那夜之后,她如何了?(2 / 3)
只是,想起昏迷前的惨烈火光,明月便顾不得腿上的伤势,一把抓住水清的衣袖,急切问道:
“对了,世子,世子他…可还好?”
看着明月那双写满了担忧的清澈眼眸,水清一时间竟不知从何说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轻轻拍了拍明月冰凉的手背,委婉地遮掩道:“他没事,一切都好。你现在最重要的,是先顾好自己的身子,别再胡思乱想了。”
“是我没用…我把事情办砸了。我没想到会被杀手盯上,我,我真的已经很小心了…”
明月绝望地揪着被角,因为过度自责,说话都有些语无l次。
“那匣子里的物证…被贼人一把火烧了,我没能替他守住…我、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,他的冤屈洗不清了…”
水清的这番宽慰,未能抚平明月心头的焦灼,她始终牵挂着裴云祈未完成的嘱托。
时至今日,这个傻丫头还不知道外头早已经是天翻地覆,更不知道裴云祈早就风风光光地恢复了身份。
水清有口难言,只觉得心中酸涩难耐,更替明月感到深深的悲哀。
自己应该告诉她真相吗?
若是明月知晓,自己豁出X命去护的所谓“信任”,不过是上位者随手落下的一枚弃子;自己视作信仰的托付,不过是一场试探敌人的Si局…
她这般纯粹炽烈的心X,真能承受得住这般痛楚吗?
可就这么让她满心愧疚地蒙在鼓里日夜煎熬,对她又公平吗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b起蒙上双眼与虚假的幻梦沉沦共舞,亲手撕开那鲜血淋漓的真相,虽是锥心刺骨,却也更能让人清醒觉悟。
思索挣扎了一番,水清深x1了一口气,决定还是将选择权交给明月自己。
有些恩怨,旁人无法替她分辨;有些债,必须让当事人自己去讨个公道。
水清反握住明月的手,一字一顿地开口:
“明月,定北侯府已经沉冤昭雪,裴云祈也早已官复原职,重回侯府了。这朝堂上的翻云覆雨,我无从得知全貌,但我能确信的是——”
“你没有办砸任何事,更没有对不起他。你且安心养好伤,等能下地了,亲自去侯府找他问个明白吧。”
“什么?”明月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,呆滞地喃喃自语:“怎么会…可是,可是我还没有把…”
“好了,那些波云诡谲的朝堂之事,自有他们贵人去C心。”
水清暗暗叹了口气,转身端起案几上那碗熬得浓黑的汤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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