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话,怎么能信呢(3 / 4)

算什么?只要还留着一口气没Si透,对你们来说就不算什么大事,就不算作孽,对吧?”

无昼沉默不语。

他知道水清在指桑骂槐,她骂的是世子,也是殿下,更是袖手旁观的他自己。

这世道的残酷与肮脏,他b谁都清楚。

可今夜,面对水清字字泣血的质问,这个向来杀伐果断的暗卫首领,竟找不出一句可以反驳的话。

“我累了。”

水清深x1了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酸楚与怒火,疲惫地挥了挥手,转过身不再看他。

“你走吧。若是让人瞧见你半夜出现在我房里,又是一桩麻烦。明月留在我这里,我会找个由头护着她,替她遮掩。”

无昼站在原地,定定地看了水清的背影片刻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面具下的目光深邃复杂,有愧疚,有无奈,也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宣之于口的担忧。

“这段时日,春风楼里怕是也不安生。”

无昼沉声叮嘱道,“你自己……、万事小心。若有凶险,便传信给我,我必会赶到。”

水清没有回头,只是冷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见她不愿再多言,无昼在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,身形一闪,屋内便没了那道玄sE的踪影。

水清坐在床沿,看着明月那张布满泪痕、眉头紧锁的睡颜,心中五味杂陈。

“世子……”

昏睡中的明月忽然不安地挣扎了一下,苍白的唇瓣微微开合,发出细碎含糊的呓语。

水清凑近了些,才勉强听清了她口中喃喃的话语:

“对不起……东西……没了……明月没用……没护住……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伴随着明月无意识的挣扎,只听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一件物事从她满是血W的衣襟深处滑落,直直掉在了地上。

水清循声低头看去——那是一支羊脂玉簪。

坠地的瞬间,簪头在青砖上磕出一道清晰的裂痕,细小的裂纹像蛛网般蔓延开来。

水清弯腰将那支玉簪捡起,待看清模样,眼神一凝。

她认得这支簪子!

“是,是裴世子说要送给nV子,哄人开心,属下绝无半句虚言!”

无昼那夜的声音,清晰地回荡在她耳边。

水清握着玉簪的手指缓缓收紧,指节泛出青白。

她看着床上昏迷呓语的明月,再看看手中这支JiNg致不菲却已有了裂痕的玉簪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
原来,那个被裴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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