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章棋(2 / 4)
,蹲在那儿,一声不吭地搬石头。手上的茧子厚得像老树皮,每搬一块,都要沉下腰,却从不停歇。捡完石头,又去扯藤条、拾树枝,动作慢,却极稳。
秦彻下马,蹲在他身边,声音平静:“堵漏?”
老头抬头,独眼里映着翻涌的河水,另一只眼窝空着,只剩一层皱皮:“堵不住。”
“那搬这些做什么?”
“水退了要打桩,这些石头、树枝,都是料。他们吵了半个时辰,连漏口在哪儿都没找着,堵也是白搭。”
秦彻站起身,走到那群官员面前。一个胖官员上下打量他,满脸不耐:“你是谁?”
“让他来堵。”秦彻的手指,指向远处那个默默劳作的身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他?一个苦力?”胖官员嗤笑。
秦彻的目光冷下来,“你们吵了半个时辰,漏越堵越大。他蹲在这儿,连吵都没吵一句。”
一字一句,砸在空气里。胖官员的脸涨成了猪肝sE,却不敢反驳。
老头还在蹲着装石头,却没人再敢轻视。
———
乱葬岗的风,卷着腐气与血腥味。秦彻骑马经过时,忽然勒住了缰绳。
看见了一个老头。
那老头蹲在一座新坟前,头发花白,脊背佝偻,野狗在他脚边转来转去,他却浑然不觉。直到秦彻走近,他才缓缓抬头,还是只独眼。
“谁?”
“袍泽。十七年的交情。他替我瞎了只眼。”
“那你的这一只呢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替另一个人挡的刀。那人……没活下来。”
秦彻沉默着,看着他那只空荡的眼窝。夕yAn落在坟头,新cHa的香烧了一半,烟缕袅袅。
“一起当兵的,还剩七八个。”老头转过头,独眼里闪过一丝锐光,“你问这个,做什么?”
秦彻站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,声音里没有半分犹豫:“跟我走。去杀敌。”
老头愣了,随即缓缓站起,拍了拍衣摆上的土。他走到那座新坟前,弯腰,轻轻扶直了那半截香。
“老陈,”他低声道,“你且等着。”
———
考场外的风,卷着墨香与人声。秦彻看见一个青衫后生被拦在门口,身形清瘦,眉眼秀气,却攥着拳头,不肯退。
“考完了,明日再来。”守门的衙役不耐烦地挥挥手。
“我不考试,我找人。”后生的声音清亮,“找那个收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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