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弑君(2 / 4)

寒。“谁都不许进来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侍卫们对视一眼,终是垂首,将沉重的殿门缓缓合拢。其中一人悄然后退几步,转身,朝着东偏殿的方向,疾步跑去。

门合上之后,殿内重归一种紧绷的寂静,只余剑锋破空的锐响,和两人衣袂摩擦的窸窣。

殷符收起了最后一点漫不经心。

几个令人眼花缭乱的回合后,他寻到一个破绽,手指如铁钳般扣住她的腕子,一扭,一夺!姜姒只觉得虎口剧痛,五指不由得一松,长剑便已易主。

寒光一闪,冰冷的剑刃反抵在她自己的喉间。

力道不轻,锋利的刃口立刻压进皮r0U,一丝尖锐的刺痛传来,随即有温热的YeT沿着剑身缓缓淌下。

“想杀朕?”殷符的声音近在咫尺,呼x1几乎喷在她的额发上。

姜姒没动。剑刃就抵在喉咙的肌肤里,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脉搏的跳动,正一次次撞击着那冰冷的金属。

她一说话,柔软的皮r0U便更往刃口上送。“为什么要这么对秦彻?”

殷符垂眼看着她,目光深不见底。“朕行事,无需对你解释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士可杀,不可辱。”姜姒盯着他,眼睛亮得惊人,里面积聚的风雪似乎b殿外更甚,“你既容不下他,为何不直接给他一个痛快?”

“哦?”殷符眉梢微挑,“这是替他,求Si来了?”

“既然想杀他,”姜姒毫不退缩,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迸出来,“何必用那种法子,将他最后一点尊严也碾碎?”

殷符盯着她的眼睛,那里面燃烧的火焰炽烈、纯粹,带着一种不惜同归于尽的决绝,几乎要将他瞳孔中也映出火光。

他忽然手腕一翻,收了剑。

冰冷的压迫感骤然离去,颈间只余一道火辣辣的痛和缓缓流淌的Sh意。

“你先想想,”他转身,朝御案走去,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淡,“你自己的命吧。”

走了两步,他停下。

“来人。”

殿门被推开,侍卫跪在门口,寒风卷着雪沫一起灌入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将她拖下去,”殷符背对着门口,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“打三十——”

“陛下!”为首的侍卫猛地将头磕在冰冷的地砖上,声音发闷,却异常清晰。

殷符缓缓转过身,低头看他。

“怎么,”他问,声音里听不出喜怒,“连你,也要违抗圣旨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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