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夜幸(3 / 4)

内侍。

“传秦虞来。”

内侍应声退下。

秦彻的睫毛颤了一颤。

只一下。

但这一下,姜姒看见了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符也看见了。

他唇角微g。

“你娘,”他说,“朕有些日子没见了。”

秦彻沉默着,他的睫毛未再颤动。

殷符靠回榻上,端起酒盏,慢饮一口。

“可知你娘在何处?”

秦彻静默片刻,哑声道:“不知。”

“不知?”殷符重复一遍,像在品味这两个字,“是真不知,还是不愿说?”

秦彻不答。

殷符看着他,倏然笑了。

“你倒是b你娘y气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再说什么,只是倚着榻,闭目养神。

———

秦虞来得很快。

她走进来时,秦彻仍跪在原处,未曾回头。但他听见了脚步声——那是他熟悉的、自记事起便听惯的步调。只是太久未闻,久到他几乎遗忘。

那是母亲的脚步声。

秦虞行至殷符榻前,跪下,垂首。她穿着一袭轻薄的寝衣,软缎贴着身子,在烛光下隐隐透出底下的轮廓。她跪下的姿态,与姜姒如出一辙——低眉,顺目,腰肢软软塌下,柔似一截被风拂弯的柳枝。

但不一样。

殷符一眼便辨出差异。

姜姒的柔,是有风骨的;秦虞的柔,却是被人cH0U走了骨头的。姜姒跪着时,你能感到她在“跪”;秦虞跪着时,你只觉得——她本就该跪在那儿,供人观赏。

“陛下。”她轻唤。嗓音也是软的,糯糯的,与姜姒相似,却又不同。姜姒的声音里还存着孩童的脆nEnG,她的声音里,什么都没了。只剩软。软得能将人陷进去。

殷符看着她,并未叫起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沉默。

秦虞跪在那儿,任他看。她知晓他在看什么。她太懂男人在看什么了。她跪了二十六年,从青国王g0ng跪至大将军帐中,再跪到这殷g0ng深处——她跪过的男人,b这g0ng中多数nV人见过的都多。

她懂得如何跪,懂得如何垂眸。懂得如何让睫毛轻颤。懂得如何在“无所作为”中,g人心魄。

她垂下眼,睫毛轻轻一颤,似是无心,似是无意。

殷符低笑一声。

“起。”

秦虞起身。

这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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