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到你了(2 / 3)

于劳累……晕倒了,”宝珠将太医留下的方子递给他,“你的左手伤得厉害,要注意些。”

陆濯扫了一眼就放回案上,不用说他也能察觉到左边胳膊有多严重,痛到失去感知,仿佛那不是自己的手,只是一处剧痛的伤口。他默默承受着,抬起完好的右手,看见那枚扳指完好无损。

顺着他的目光,宝珠眨了下眼,听见他说:“我原想去府上,免得让人叨扰你。”

她闷闷不乐: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人在病中,身不由己。”

陆濯诧异:“你仿佛不大高兴。”

“不,”宝珠否认,又拿不准主意,“我只是……有些烦闷。”

她不明白为何如此,陆濯也不深究,望着她,竟笑了起来:“换了旁人家的夫人,早就趴在床边哭个不停、半步也不舍得走。”他一句话就能让宝珠的郁闷褪去,她没好气道:“谁要哭!你想得美。”

再过分的话到底是没说,否认陆濯说不好真会被气晕过去,他自知现下虚得厉害,勉强和宝珠胡闹而已。

下人送药过来,小厮和侍nV跟着往里想帮主子喝药,陆濯让人退下去,忍着左半边身子的疼痛,拿起汤勺往嘴里送。

宝珠看他虽能拿起东西,可手却在抖,兴许是人还没JiNg神,她瞧不下去,抢过勺子。

“别弄脏被褥,我替你端着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之所以不愿让人将他送到此处,就是不想让宝珠C心这些,更何况宝珠会照顾人么?陆濯印象里,从来都是他为她亲力亲为。他端详着宝珠,见她稳稳当当拿起碗,用白巾围在边上,另一只手还拿好Sh帕子准备给他擦拭,十分熟练利落。

原是如此,陆濯回想起来,她双亲病重时,少不得要侍疾。

他原是想顺势装个可怜,毕竟他真真切切受了伤、遭家人冷落,还有b这更好的机会么?

可回忆起此事却如鲠在喉,没了心思,不忍让她劳累,自己端起碗一饮而尽。事后不顾宝珠怀疑的神sE,陆濯又坐正道:“我少时曾一把火将书房烧了,你可有耳闻?”

宝珠放回空碗,不解他为何提起这事:“似乎听祖母提起过,你做的混事太多,数落不过来。”

“主院的人气得对我行家法,又关在禁室半月,”其实打得很重,远超寻常内刑,不过陆濯记不清楚,他的目的也不是诉苦,“后来我才知晓,当时你出生不久,他们原打算过些时日就带着我去走动。”

倘若他早些与她认识,至少能在她伤心时陪伴,陆濯自觉亏欠,也不想让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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