烫手山芋(2 / 3)
有孕。”
“知道还说这些?”她四处环顾,“这种话,不都是妻子怀了身子,丈夫才说么?”况且又不是她自愿和他成婚的,谢她什么?谢他自己不要脸就是了。
“这是什么道理,”陆濯正sE道,“你与我二人在一块就是家,只不过,孩子也是定然要有的。”
他近来时常提到孩子的事,难不成是想要子嗣,宝珠不敢和他细聊这些,催促着送到门房旁,挥手道:“快些去忙,别胡思乱想耽搁公务。”
说罢,也不管他是何神sE,转身就走。
之后数日,天寒更甚,大雪若棉絮般铺落,宝珠在这宅中是nV主人,除了头两日看过一些账目与开支,就再没C什么心思。不必去请早,她起得更晚。
很快要年末,各部都忙着上奏报,原本还有考课,不过新帝登基未有一年,这考课就暂且免去,取而代之的,是整理明白一年多来那些极其混乱的官员调动、任免记录,以及皇帝登基后,由于人手短缺,各地的官吏任用难免有赶鸭子上架的情况,此类杂务都要一一陈述,卷宗又多,陆濯接连几日留在官署用饭,深夜回府,天不亮再出门。
不过如今住得近,出门的时辰能晚些,至少宝珠还能迷迷糊糊听到他的动静。
她没心没肺闲居了数日,这天,宝珠裹着冬装,正在后院里思索新家的大坑要如何安排,忽听得从前门传来一阵喧闹声,又有丫鬟匆匆奔来,气喘吁吁道:“世子、世子受了伤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不等宝珠反应,丫鬟又接了句:“府上来了人,将他送回来。”
宝珠听得云里雾里,跟上丫鬟往院里走。至房内,几个小厮正扶着陆濯上榻,宝珠皱眉上前,见他双目紧闭,脸上有些伤口,胳膊上也缠着一圈白布,像是此处受了重伤。
一同跟来的还有另一个老嬷嬷,是林氏院里的人,嬷嬷走到跟前,宝珠懵了半晌,找回嗓音,连忙问:“这是怎么了?如何受了伤?遇刺了?”
嬷嬷面露难sE地摇了摇头:“少夫人莫要心急,世子他……他是摔的。”
宝珠更茫然:“摔?”
他这样谨慎的人,如何摔成这样?见她不信,嬷嬷只能道:“兴许是公务太过劳累,官署的人送来,只说世子是急症晕眩,一时站不稳,直直摔在石阶上。他又不要人送到此处,官署的人就将他送回府上,可是夫人她、她说世子既然迁了居,就让老身带着人过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宝珠听罢只睁大双目,竟无言以对。回想起来,陆濯在公务上任劳任怨,在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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