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位(2 / 4)

的,还没动过。

她的药吃得断断续续,明明每天都有特意规划吃药的时间,但又总是偷懒或忘记。

她总是觉得,如果过分的依赖这些药物,也许会让她的大脑失去自我调节分泌的功能。虽然这理论不过是她凭空想象出的,没有任何的依据或者誓言,但是她就是无法摒弃这种想法。

她真的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吗?妈妈看起来已经被曾经的一切困在了原地。

周三一早,方时蕴发现自己的月经来了,她照例吃了颗布洛芬,这次药效十分稳定,整个上午的课都在犯困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郑洛西逐渐发现身边人的笔记已经很久没动了,手里握着的笔在笔记本上留下鬼画符一样的痕迹。方时蕴把手支在下巴上,头一点一点的,教授讲的内容早就已经发散到九霄云外,一个字都没进到她的耳朵里。

胳膊终于也支持不住,方时蕴一头栽倒在桌子上,郑洛西眼疾手快,伸出手扶住了她的头。猛地一沉也让方时蕴立刻清醒,勉强睁开了有点发涩地双眼,直起了脖子。

“……讲到哪了?”她从包里翻出一瓶人工泪Ye,在两只眼睛里各滴了一下。

“还有10分钟就下课了。”郑洛西还记着笔记,“怎么会困成这样?”

方时蕴下巴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红印,还是觉得好困,早知道这次药效这么强就在家好好睡觉了。

“我吃了止痛药,很容易犯困的。”方时蕴索X也不在原来的鬼画符后面继续记笔记了,直接靠在身后的靠背上,稍稍侧头,看着郑洛西记笔记。

她之前没注意过他写字,现在才发现,他写英文很规整,算不上是什么刻意练习过的字T,除了几处习惯X的连笔,字母都是整齐地挨在一起,很好辨认。

“这个是什么?”方时蕴指着前一行的一个小字母,她一时没认出。

“Epsilon希腊字母?ε。”郑洛西拿着PencilPro的另一端点了下刚刚方时蕴指过的地方,“看来这节课你一点都没听啊。”

方时蕴翻了下前一页自己的笔记,果然看到了刚上课的时候自己记下的关于极限和连续X证明时候的对它的定义,代表的是任意小的正数。方时蕴脑子现在还不是特别清晰,睡着之前的记忆基本也被她不知道丢在哪一个角落里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课之后,下午郑洛西还有其他课,晚上6点半左右还约了把小组作业弄完。方时蕴下午没课,打算回家先补觉,这可是她每个月少有的可以睡到昏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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