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九章长安()(2 / 3)

并肩走入那座她十六岁那年曾独自跪拜过的大殿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年了。

殿内的陈设几乎没变,可坐在龙椅上的人,老了。

皇帝看着他们,目光在柳望舒脸上停了一瞬,似乎也在辨认什么。

“遗辉公主。”他开口,声音依旧威严,却多了几分苍老。

柳望舒跪拜下去:“臣妾叩见陛下。”

皇帝摆摆手,让人扶她起来。

宴席间,说的都是塞北的事。皇帝问起各部的情况,阿尔德一一作答,言辞得T,不卑不亢。皇帝听着,不时点头,最后举起酒盏:“北方安宁,卿之功也。望卿夫妇,永守塞北,与大唐共休戚。”

阿尔德起身,与柳望舒一同举盏:“臣谨遵圣命。”

那盏酒,是承诺,是盟约,也是他们往后余生的方向。

见完皇帝,柳望舒终于可以回家了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马车停在柳府门前时,她竟有些不敢下车。

那道门,她曾出入了十六年。可此刻看着,却陌生得像从未来过。

门开了。

一对夫妇走出来。

柳望舒看着他们,看着父亲白了一半的头发,看着母亲有些佝偻的背,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。

“爹……娘……”

她扑过去,跪在他们面前。

母亲抱住她,哭得说不出话。父亲站在一旁,老泪纵横,只是不停地拍着她的肩。

“g0ng中说你近几日就回……你母亲便日日来盼着……今日你终于回来了!”

柳望舒伏在母亲怀里,哭得像个孩子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年了。

她终于回来了。

姐姐也在。

柳心言牵着个十岁的男孩,站在不远处,眼眶红红的,却笑着。

柳望舒走过去,姐妹俩抱在一起,哭了又笑,笑了又哭。

那个男孩仰着头,好奇地看着她。

“娘,这是谁呀?”

柳心言擦了擦泪,蹲下身:“这是你姨母。娘常给你说的那个,在草原上的姨母。”

男孩眨了眨眼,忽然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:“安安见过姨母。”

柳望舒看着他那张小脸,恍惚间像是看见了当年的姐姐。她蹲下身,轻轻m0了m0他的头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安安。好名字。”

姐姐在一旁笑道:“他平日里可皮了,如今倒装起乖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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