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春逝(4 / 5)

倒像……已经习惯了。

柳望舒缓缓站起身,只到对方x膛,但背脊挺得笔直。

“血统从未有高贵和低贱之分,”她直视对方的眼睛,用突厥语清晰地说,“但人品有高尚和卑劣之分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愣了一下,随即大笑起来。笑声刺耳,惊飞了树上的鸟儿。

“听闻我父汗娶了一位唐朝公主,”他上下打量柳望舒,眼神像在评估一件货物,“倒是个伶牙俐齿的小妞。”

他不再多说,转身离去。墨绿sE的袍摆扬起,带起一阵风。腰间弯刀的象牙柄在yAn光下反S出冷y的光。

等他走远,柳望舒才蹲下身,轻轻握住阿尔斯兰的手。孩子的手很小,还有些r0U乎乎的,此刻微微发凉。

“你怎么这么傻呀,”她柔声说,用的是汉语,“他就一直这么欺负你吗?”

阿尔斯兰终于抬起头。他的眼眶有点红,但强忍着没哭,只是抿紧了嘴唇:“大哥一直瞧不起我与哥哥,不过我们平日见得也不多,他就是嘴上说说罢了。”

这话说得轻描淡写,可一个十岁的孩子,要经历多少次这样的羞辱,才能练就这般“熟视无睹”的功夫?

“他也这样对阿尔德吗?”柳望舒问。

阿尔斯兰摇摇头:“哥哥听到会揍他。”

“你看!”柳望舒又气又心疼,“他就是欺负你小,你下次告诉阿尔德。”

他却再次摇头,声音低了下去:“不想给哥哥找麻烦。”他顿了顿,眼眶更红了,“除非他对阿娜言语不敬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话像一根细针,扎进柳望舒心里。她忽然明白,这个看似柔弱Ai羞的孩子,心里藏着怎样的倔强和守护,他可以忍受对自己的侮辱,却绝不容许任何人玷W他已故母亲的尊严。

她不再说话,只是伸手将阿尔斯兰轻轻揽进怀里,他把小脸埋在她x前。他的肩膀很瘦,蝴蝶骨隔着薄薄的衣料硌着她的掌心。

柳望舒一下一下抚m0他的背,像母亲安抚受惊的幼崽。她想起自己的姐姐,想起小时候做噩梦,姐姐也是这样抱着她,哼着歌谣直到她入睡。

“好了,没事了。”她轻声说,“以后他再欺负你,你就来找我。我虽打不过他,但至少能骂他,好不好?”

阿尔斯兰在她怀里点点头,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柳望舒看着他强作坚强的模样,心里酸涩又柔软。她掏出手帕,轻轻擦去他眼角残留的Sh意:“等你长大就不怕他了,你长得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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