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5章 血脉藏凶 前程未卜(1 / 6)
朱氏看着伯言,目光有些心疼。
“他现在,连吃药都觉得是欠人家的。说自己是砍柴的,身子骨硬朗,用不着那些金贵东西。”
伯言低下头,看着自己交握的双手。
“那他……过得好吗?”
朱氏沉默了片刻。
“他自己觉得挺好的。每天天一亮就上山,砍一担柴回来,吃两碗粥,睡个午觉,下午再去地里忙活。晚上在院子里坐坐,看看星星,听听虫叫;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虽然他被剥离了修为,和过去的记忆;但是身体和寿命,却仍旧是化神修士的状态,或许,这才是最大的诅咒吧...”
她顿了顿,声音放得更轻。
“他有时候会跟我说,这辈子最对的事,就是学会了砍柴;说以前活的那些年,想不起来就算了。”
伯言的手指攥紧了。
算了...
那些年,他站在权力的巅峰,掌控着七国的命运,把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。他以为自己活得很精彩。
可现在,他觉得那些年都是白活了。
而真正活着的,是现在。
一个砍柴的,一个什么都没有的,一个连儿子送的东西都不敢要的。
他觉得自己活着。
伯言不知道该替他高兴,还是该替他难过。
太阳渐渐西斜,院子里的影子拉得越来越长。阿福抽完一袋烟,把烟灰磕在地上,起身去后院喂鸡。他走路的姿势有些佝偻,步子也不大,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年农夫。
小乔从厨房探出头来,说饭快好了。
伯言站起身,走到柿子树下,看着那几只被阿福喂得圆滚滚的母鸡。它们在院子里走来走去,偶尔啄一口地上的谷粒,发出满足的咕咕声。
阿福蹲在鸡窝边,伸手摸了摸一只母鸡的背,那母鸡也不躲,还往他手心里蹭了蹭。
“这只鸡最乖,每天都下蛋。”
他自言自语道,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。
伯言看着他的背影,忽然开口:“您每天合适上山?”
阿福转过头,有些意外地看着他。大概是没想到这个穿红袍的年轻人会跟他说话。
“天一亮就走。走半个时辰到山脚,再爬半个时辰到半山腰。那里的柴火最好,又干又结实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你们城里人,怕是起不了那么早。”
伯言有些尬笑,看着这张脸,还是有些违和:“以前也早起过。天不亮就起来练功。”
阿福哦了一声,似乎对“练功”这两个字没什么反应。他站起身,拍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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