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0章 白马河、野狐滩(3 / 5)
消失的方向,最后看了看自己那碗已经凉透的汤饼。
顾不上了。
他把汤饼碗一脚踢到墙根底下,弯腰把金豆子一颗一颗拣起来,塞进袖子里,然后撩起长衫下摆,一头扎进风沙里,直奔马厩。
——
镇北城,驿馆。
许清欢把一捧冷水兜到脸上,水顺着下巴滴在铜盆里。
昨晚确实没睡好。
后颈那阵恶寒,定然不是错觉。
李胜站在门槛外头说道:
“属下查了一夜,驿馆东墙外的槐树上,发现了新刻的拇指大小的记号,三道横杠。”
许清欢拿巾子擦了擦脸,把巾子搭回盆沿上。
“还有呢?”
“城南甜水巷口的摊子,昨天傍晚换了个新伙计,手上有老茧,不是切菜磨出来的,是握刀柄握出来的,走路的时候,左脚落地比右脚重半拍,定是练过步战。”
许清欢的动作停了一瞬。
“盯着,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“是,另外,后半夜有只灰鸽从副将府那边起飞,往南边去了。”
“往南?”许清欢转过头看他。
“不是往京城的方向,”李胜说,“应该是往宣府的方向。”
许清欢的眉头动了一下。
宣府。
穆阳侯。
粮道。
这几个词串在一起,意味的东西太多了,她没有接话,而是端起案上的凉茶抿了一口,目光落在窗外灰黄的天上。
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。
有人在嚷嚷,声音又急又尖,夹杂着亲卫的呵斥。
李胜的手按上了腰间的刀柄。
“许……许大人!许大人!小的有急事禀报!十万火急——”
是钱富贵的声音。
许清欢放下茶碗,朝李胜点了一下头。
片刻后,钱富贵连滚带爬的进了门。
他满头满脸的黄沙,官帽歪到一边,帽翅折了一根,胸前的补子上沾满了马汗和泥点子,进门的时候脚底一滑,差点扑在地上,亏的一把扶住门框才站稳。
“大……大人!”
钱富贵喘的嗓子冒烟,说不出整话,他弯腰撑着膝盖,粗喘了好几口气,才颤着手从袖子里,掏出那张羊皮地图,双手捧过头顶递过去。
“萨……萨尔罕……天没亮就找上小的了……”
许清欢接过羊皮地图,展平。
她的目光在那几条弯曲的水道上,扫了一遍,没有急着说话,而是指尖沿着粗线慢慢划过去,划到那个黑点的位置时,指尖停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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