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乞求(5 / 5)

永远只属于您一个人。无论您对我做什么,我都永远臣服于您,绝不后悔。”

“求您了……主人。求您别不要我……”

季殊说完,将额头抵得更紧,把姿态放得更低。

只是,此刻的她,虽然泪流满面、浑身颤抖,内心却无b清醒。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也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
裴颜这个人,骄傲、别扭、习惯于掌控,不懂也不屑于用温和的方式表达情感。激烈的对抗会让她更冷酷地推开自己,而平等的对话与G0u通,在裴颜此刻筑起的高墙和满腔怒火面前,更是绝无可能。

裴颜熟悉的、能接受的,只有那种绝对的臣服,那种建立在不对等权力关系之上的交流。既然她想重新靠近裴颜,想打破这层坚冰,她就必须回到这个框架里,用裴颜能理解、能接纳的方式认错。

这既是真心而虔诚的乞求,也是突破裴颜内心防线的尝试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在赌,赌裴颜内心深处并未真正放下,赌裴颜冰冷的外表下,依然有对她的在意。

她在用这种极致的臣服姿态,给骄傲的裴颜递上一个台阶,一个可以顺理成章地收回成命、却又不必显得自己心软妥协的台阶。她在用绝对的下位者姿态,去撬动那看似坚固的、决绝的壁垒。

她安静地等待着。等待判决,等待回应,等待她的主人做出选择。

沉默,长久的沉默。

裴颜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垂在身侧的手,微微颤抖着。

她低下头,看着跪伏在自己脚边、额头紧贴鞋面的nV孩。那卑微到极致的姿态,那嘶哑破碎的认错和哀求,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针,刺进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。

后悔当初放她走吗?

当然后悔。

这两年多,一千多个日日夜夜,是怎么过来的,她再清楚不过。她想她,想到胃痛发作,想到头痛yu裂,只能用无尽的工作来麻痹自己。她无数次设想,如果重来,她绝不会放手,哪怕用锁链锁着,也要把季殊留在身边。

而现在,季殊回来了。用这种惨烈的方式,跪在她脚下,说着忏悔的话,用着最臣服的姿态。她怎么可能不想让她留下?她渴望得心脏都在发痛。想触碰她,想确认她的存在,想将她牢牢锁在视线所及之处,再不让她离开半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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