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自我(二)(2 / 4)

,它的流向、它的本质,依然存在。怕只怕,河道彻底变成了别人的模具,而河水却以为自己本来就是那个形状。”

季殊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。河道与模具……这个b喻JiNg准地刺痛了她。她感觉自己就像那流水,在裴颜塑造的河道里流淌了十年,已经快要忘记原本可能奔向的方向。

“你说得很有道理。”季殊轻声说。

“只是一点粗浅的想法。”顾予晴谦逊地笑了笑,重新拿起筷子,“不过,思考这些问题本身就很有意义。认识自己,是一生的功课。”

走出食堂,顾予晴拿出手机,很自然地说:“季殊,我们加个好友吧?以后学习上有什么问题,或者想讨论今天讲座这类话题,可以方便联系。我觉得和你聊天很受益。”

季殊几乎是下意识地摇头:“不用了。我不太常用社交软件。”这是实话,也是她一贯的防备。裴颜虽然给了她一定的自由,但她深知自己的社交圈处于某种隐形监控之下,她也不想与陌生人有过深的牵扯。

顾予晴眼里闪过一丝失望,但很快被理解取代:“这样啊……没关系。总之,今天真的很谢谢你。希望以后在校园里还能碰到。”

“嗯,再见。”季殊点头致意,转身离开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家的路上,季殊的心情并没有因为一顿饭的cHa曲而轻松多少。她需要答案,需要更系统、更深入地去理解“人格”“自我意识”这些概念。她想起小时候,为了对抗JiNg神创伤,曾过一些心理学、哲学书籍,那确实是一段自我探索的启蒙期。

但后来,随着学业加重、训练任务、裴颜有意让她接触的集团事务,以及无休止的社交应酬,她像被裹挟进一个高速旋转的陀螺,已经很久没有静下心来,只为“认识自己”而进行深度了。

或许,现在是时候重新拾起。

从那天起,季殊去图书馆的频率明显增高。她开始有目的地搜寻哲学、文学、传记中关于自我认同、人格发展、生命意义的着作。

柏拉图、亚里士多德、笛卡尔、尼采、萨特、加缪、波伏娃、黑塞……一个个陌生或熟悉的名字,连同他们深邃的思想,开始填充她课余的时间。

她常常在图书馆顶楼一个靠窗的僻静角落坐下,一待就是整个下午或晚上。窗外是郁郁葱葱的树冠和远处城市的轮廓,窗内是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和她笔尖划过笔记本的痕迹。她如饥似渴地、摘录、思考,试图在那些文字中,寻找关于“我是谁”的线索。

她读到萨特说“存在先于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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