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令人恼火的女人(2 / 3)

“我们打个赌。”沈沐雨说,“下桥之前,如果那里有人放烟花,你就要跟我做。”

没见过这么随便的赌,他不明所以,下意识望着窗外。一秒,两秒,她忽然笑了声。

“贺总,”沈沐雨问,“你在等烟花吗?”

在她话音落下那一瞬,也或者是同时,他听见咚咚的礼花声。

夜空霎时亮如白昼,此起彼伏,一大片银白的烟花海,黑夜里烟花视觉冲击太大,他难以置信愣住,扭头看车载屏幕的日期时间,那天不是重大节日,时间也不是整点,他想不明白为什么真的有烟花。

那么一瞬失神,沈沐雨低下头吻他:“愿赌服输,贺总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的事他记不太清楚了,他被她灌了酒,只记得她很会亲。

其实他酒量很差,但他逃不掉,被她填鸭似的捏着嘴灌了大半瓶,他被她亲得浑身都软了,踉踉跄跄倒在床上,最后的记忆,是她说她要去洗澡,他躺着“嗯”了一声,再后面就完全断片了。

他们应该是做了,第二天醒来他浑身酸疼像要散架,x口到处都是吻痕。

他躺在她酒店的床上,但她不在房间里,他得去公司了,来不及等她,他掀开被子想走,猛然看见什么,他狠狠一顿,平静忍了半分钟,拿起手机给沈沐雨发消息:“为什么剃我的毛。”

消息点完发送,前面一个红叹号。

那个nV人拉黑了他。

她为什么剃他的毛?贺亭知非常想知道。

刚开始他想知道的更多,b如沈沐雨觉得他怎么样、他们什么时候再见面……但随着他发现自己被她拉黑跑路,他大概明白了,沈沐雨应该是没看上他,不过他不在乎,没看上就没看上,他做人向来T面,成熟男人从来不会刨根问底穷追不舍……但是她为什么剃他的毛。

她剃得太短了,他得了毛囊炎。他的腹GU长满小红疙瘩,痒得要命,恨不得挠破皮,后面毛发长出来了,又y又扎,每走一步都像受刑,每次会议休息,他跑进厕所像变态一样疯狂掏挠自己的下T,他都会咬牙切齿地想,沈沐雨为什么剃他的毛。

他太生气了,他必须再见见她。

贺亭知倚着商场立柱,冷冷盯着台上的nV人,那是某彩妆品牌春日发布会,沈沐雨不是代言人,只是请来的妆面模特之一,她穿着浅蓝薄纱裙子,戴着珍珠首饰,人很白净,像个JiNg灵,她坐在那里一边化妆一边直播,主持人说直播间刷屏“姐姐好美”可以抢红包,贺亭知点进直播间,抢到0.0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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