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宣告(2 / 3)

宋时雍站在原地看着他,那张温润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可他的手,在袖中慢慢攥紧了。

他自然认得出那是祁谦,祁让的双生子哥哥,时任督察院御史,她名义上的第二个丈夫。

方才的一幕幕在他眼前上演,他看着她毫不犹豫地跑向祁谦,看看她那番亲昵地拉着他进入车帘,然后马车帘子落下,什么都看不见。

然后祁谦出来了。

带着整理过的衣襟,带着脸上那点淡淡的红痕,带着那胜利者的眼神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
他一早就知道,她是别人的妻子。可知道是一回事,亲眼看见是另一回事。尤其是祁谦这样故意地挑衅地,当着他的面告诉他,他们在马车里,进行过怎样稀松平常又柔情蜜意的夫妻之礼。

他宁愿她像上次那样是抗拒的,那么他还能鼓动自己去愤怒。可是,她并不是,那些自然亲昵的姿态,无一不在告诉他,她其实是喜欢的。

而且,那些姿态,永远不会向他展露。

宋时雍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x口,又闷又涩,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
祁谦没有再看他,收回目光,转身往酒楼的方向而去。宋时雍仍旧站在那里,直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,才转身去往了另一个方向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,谁也不知道这两个男人之间发生了什么,或者说,也没有兴趣知道。

日头西斜时,季云蝉的马车终于停在了祁府门口。她下了车,一路回到自己院里,稍微垫了些点头,便坐在妆台前开始重新梳妆。

祁让一早就说了,夜间有场晚宴,让她准备着。她不知道是什么宴,也懒得问,反正跟着去就是了。

换了身衣裳,重新挽了髻,又挑了对素净的耳坠戴上。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莫名就想起了白天的“祁让。”

那张脸,总觉得哪里不对,可到底是哪里不对,她又说不上来。

算了,不想了。

华灯初上时,院子里终于响起了脚步声。

“蝉宝!”祁让的声音隔着窗子传来,带着他一贯的张扬。季云蝉还没来得及起身,他已经推门进来了,三两步走到她面前,低头看着她。“你这么快就准备好了!”

他的眼睛亮亮的,脸上带着笑,看起来心情不错。季云蝉偷偷打量了他一眼,心里那点忐忑稍微放下了一点。

看来“蝉宝”还真是闺房专属啊?不过,他能不提白天的事儿当然最好,她也不会主动去开这个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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