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铺垫(2 / 3)
,看着那扇紧闭的门,看了一会儿才走。
第二天,他又来。青棠说她不舒服,他问怎么了,青棠说不出来。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把带来的东西放在台阶上,走了。
第三天,第四天,第五天。
他每天都来,每天都带着东西。有时候是点心,有时候是绢花,有时候是他从街上看见的有趣玩意儿。他敲门,青棠开门,说小姐还是不舒服,他就把东西放下,站着看一会儿那扇门,然后又走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些东西堆在廊下,越来越多。
季云蝉透过窗纸看着他,看着他把东西放下,看着他在门口站着,看着他的背影一点一点走远。她咬着唇,一遍一遍告诉自己:不能出去,绝对不能出去。
她不能碰老三,这是底线,所以她只能躲,躲到他Si心为止。
第七天,祁让又来了。
这回他没敲门,也没带东西。他就站在院门口,看着那扇紧闭的门,看了很久。
“三姑爷…”青棠在廊下站着,不知道该怎么办,只能小声地开口。“小姐说了…”
“她还好吗?”祁让直接打断了青棠,有些落寞望了她一眼。
青棠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怎么答。小姐吃得好睡得好,就是不出门,也不说话,天天坐在窗边发呆。这算好还是不好?
祁让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答案,忽然转头抬脚往里走。
“三姑爷!”青棠慌了,连忙伸手去拦。“您不能进去!”
祁让没理她,径直走到正房门口,推开了门进去。季云蝉正坐在窗边,听见动静回过头,眼神与他直直地撞在了一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你…”她站起来,怔怔地开口。“你怎么进来了?”
祁让没答话,只走进来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。他瘦了,眼睛下面有青印,看起来好几天没睡好。季云蝉心里一酸,赶紧别过脸去。
“季云蝉。”
她没应。
“你为什么躲我?”
她还是没应。
“我知道,是我太心急了。”看着季云蝉始终沉默,祁让的心就跟针扎似的痛。他的声音低低的,有点哑。“那天的话,吓到你了。”
这七天的煎熬,已经足以赎清他当日鲁莽的罪过了吧?他只是太得意忘形了,以为这些日子季云蝉的让步,便是接纳的信号,他才不管不顾地剖白自己,谁晓得她反应那么大。
他知道自己很鲁莽,不够温柔T贴细心周到,更不是宋时雍那等斯文才俊,他有的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