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6无解题(2 / 3)

,点了点头。

“妈,我知道这不对。我比任何人都知道这不对。”她重新睁开眼,泣不成声地哽咽:“我查过资料,看过心理医生,甚至试过不接他电话,搬得远远的……可是都没有用。”

“那种感觉……不是欲望,不是刺激。是像呼吸一样的东西。你告诉自己不要呼吸,能坚持一分钟,两分钟,可最后呢?”

不呼吸的人会窒息而死。

没有哥哥的爱,她也会死。

纪玉芳沉默了。

她看着女儿,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她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执拗。

“瑶瑶,”纪玉芳的声音软了下来,带着深深的疲惫,“妈妈不是不懂。我这一辈子,也在演一个好妻子,好女儿……我也累。”

她伸手,轻轻抚过舒瑶被泪水黏在脸颊的头发。原来,自己的女儿和儿子都长大了。

他们是什么时候长大的呢?她不知道。

她一点也不知道。

无力感将思绪吞没,纪玉芳却也只能苍白着声音,继续往下说:“可你和岑岑,这条路太难了。现在你们还年轻,觉得爱情能抵挡一切。可十年后呢?二十年后呢?”

“别人的指指点点,社会上的不容,没有法律保护的关系……甚至,如果你们想要孩子……”

纪玉芳说不下去了,每一个字都像刀,割在她的心上,“这些压力,会把你们现在这点感情磨光的。到那时候,你们连兄妹都做不成。”

舒瑶的眼里闪烁着泪光,嘴边却笑着:“妈,我和他……早就做不成兄妹了。从很久很久以前,就做不成了。”

要怎么样才能分开呢?

变质的亲情,像腐烂的皮肉,早就生了蛆,渗出血水。她和哥哥烂在一起,早就分不清哪一块是他,哪一块是自己。

“您总怪哥哥,觉得是他带坏了我。可您怎么不问问我,小时候为什么只肯让哥哥哄睡觉?为什么生病了只吃哥哥喂的药……”

纪玉芳的脸色骤然惨白。

那些她曾经刻意忽略、用忙碌和体面掩盖的疮疤,被女儿血淋淋地扯开。

“在这个家里,只有哥哥身边是安全的。”

只有他。

“那种感觉早就刻在骨头里了,不是爱情,是先于爱情的本能。可当我和哥哥意识到这一切的时候,已经晚了……我已经爱上他了。”

舒瑶看着母亲瞬间灰败下去的脸色,心中绞痛,却无法停止地继续往下说。

“妈,我和哥哥都知道这条路很难。所以,即使没有祝福,也没关系。”她擦掉眼泪,试图让自己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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