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片后的试探(2 / 3)
上,忽然开口,声音依旧平淡,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。
“昨晚在车上,你似乎睡得不太安稳,一直说梦话。”
他顿了顿,灰褐色的眼眸锁定鹤听幼,仿佛在观察最细微的反应,“还记得说了什么吗?”
鹤听幼正小口吃着凌策年夹来的小笼包,闻言猛地一怔,抬起头,清澈的眼睛直直看向鹤时瑜,里面是全然的困惑和一丝被突然问及的慌乱:“梦话?我……我不记得了。昨晚……我好像喝多了,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记住网址不迷路 гo uw enwu.v iρ
鹤听幼说的是实话,那份空白的恐慌再次攫住了她,让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筷子。
鹤时瑜看着她眼中毫无作伪的茫然,眸色深了深,心底那点因凌策年亲近而起的无名躁郁,似乎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——是确认她果然断片后的某种隐秘的放松,还是对她全然遗忘的不悦?
他面上不显,只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仿佛只是随口一提。
然而,坐在鹤听幼旁边的凌策年,夹菜的动作却微微一顿。他琥珀色的眼睛迅速在鹤听幼和鹤听幼之间转了一圈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这顿早餐在鹤听幼味同嚼蜡的紧张和凌策年若有所思的沉默、以及鹤时瑜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气场中,终于结束。
她几乎是立刻放下餐具,低声说了句“我吃好了,先去公司”。
便匆匆起身离开,甚至没等佣人送来外套,就径直走向大门,迅速拦了一辆出租车钻了进去。
*****
接下来的几天,鹤听幼如同惊弓之鸟,将“低调”和“隐藏”发挥到极致。
公司里,她埋头于最边缘的文书工作,尽量避开所有可能遇见“主线人物”的场合和时段。也不再去员工餐厅,而是选择叫外卖在工位解决;下班时间刻意拖延或提早,错开人流高峰。
她反复回忆原着剧情,试图将自己重新嵌回“透明路人甲”的位置。可现实却像脱轨的列车,朝着无法预料的方向疾驰。
不仅仅是凌策年时不时“恰好”路过鹤听幼的部门,送来下午茶点心,或是倚在门边笑着问她“要不要一起去新开的机车俱乐部看看”,又或是在公司餐厅“偶遇”,询问她身体是否完全恢复。
鹤时瑜出现在视线范围内的频率也异常地高。有时是在高层专用的电梯口“偶遇”,他会对她微微首,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;有时是她在加班时,他会以巡视的名义路过,虽不说什么,但那存在感极强的视线,总让她如芒在背。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