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怀心思(2 / 3)

沌的大脑稍稍清醒。看着镜中貌美苍白、眼下带着淡淡青黑、眼神惊惶的自己,努力回忆,可关于昨夜离开宴会厅后的任何片段,都像是被彻底抹去,越想,心就越沉,恐慌如同藤蔓缠绕上来。

她匆匆沐浴,试图洗去身上或许残留的酒气和……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适感。

打开浴室旁那巨大的步入式衣柜时,里面整齐地悬挂着几套她遗留在此的衣物。快速选了一套最保守、最不起眼的米白色针织衫和休闲裤换上。

整理好情绪,鹤听幼推开卧室门,踏入连接着客厅的走廊。脚步有些虚浮,但她尽量走得平稳。

刚步入宽敞明亮、装饰奢华却透着冷感的大厅,一道热烈而带着关切的声音便迎面而来。

“听幼,你醒了?头还疼得厉害吗?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?”凌策年不知何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一见鹤听幼出来,立刻站起身,几步跨到她面前。

他穿着简单的黑色机车夹克,额前碎发略显凌乱,琥珀色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担忧,上下打量着,似乎想确认她是否安好。他的语气和神态自然坦荡,没有半分试探或异样。

鹤听幼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,随即强迫自己放松。她抬起眼,对上他明亮的视线,又迅速垂下眼帘,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,遮掩住所有情绪。

她轻轻摇了摇头,声音带着宿醉后的微哑,却尽力维持平静。

“还好,只是有点头痛,不碍事的。谢谢……凌先生关心。”鹤听幼避开了“昨夜”这个字眼,也绝口不提任何可能引发追问的细节,将所有的慌乱与空白,紧紧锁在了心底最深处。

廊间传来不疾不徐的脚步声,每一步都踏得平稳而清晰。鹤时瑜换下了一身清冷矜贵的正装,穿着一身素净的浅灰色常服走了进来。

质地柔软的家居服柔和了他身上惯有的锐利与疏离感,却更衬得他身姿挺拔,气质清贵。他的神色温润平和,仿佛昨夜那个在车内失控、对鹤听幼极尽占有与掠夺的男人只是幻影。

他的目光扫过大厅,先是在凌策年身上停留了一瞬,随即便精准地、不容错辨地落在了鹤听幼身上。

那目光起初是平静无波的,如同打量一件寻常事物,但当她下意识地避开他的视线,微微侧过身,露出纤弱脖颈上那枚被他啃咬吮吸过、此刻已变成淡粉色印记的瞬间,他琉璃灰褐的眼眸深处,几不可察地暗了暗。

那平静的湖面下,似乎有深流涌动——是餍足后对猎物的再次审视,是确认所有权后的掌控感,也是对她此刻疏离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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