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监控死角下被不助听器G到腿软(4 / 4)

微的恐惧和不适。

神晏如只感觉到怀里的人颤抖得厉害,内里绞得异常紧窒湿润。

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某种温热的液体,正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不断渗出,濡湿了他的皮肤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因为听不见,下意识地试图压低声音询问。

但那失去听觉监控的音量控制并不精准,出口的话语变得极其轻微。

几乎如同气音,却带着一种茫然的近乎残忍的天真:

“怎么……一碰就漏水?”

他一边困惑地低语,一边甚至故意般地、更深地往那漏水的温暖深处顶弄了一下,似乎想确认那湿滑的源头。

齐朗被他这更深更重的顶入撞得猛地向前一耸,额头差点磕在门板上,所有哀求都被撞碎成了破碎的泣音。

他绝望地意识到,对方根本听不见,也……无法沟通。

这种被彻底隔绝在自己的恐惧和诉求之外,只能被动承受的感觉,几乎要将他逼疯。

齐朗的哭泣和颤抖,在神晏如的感知里,变成了另一种无声的,却更令人兴奋的反馈。

他只能通过掌心下皮肤的细微战栗,通过怀中身体,每一次被顶撞时的紧绷和收缩,通过那不断濡湿腿根的温热液体,来“感受”齐朗的反应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感觉像是在摆弄一件精致却易碎,并且只属于他的玩具。

每一次深入,都能引来更剧烈的颤抖和绞紧,这让他冰蓝色的瞳孔里充满了某种近乎痴迷的,掌控一切的暗沉欲色。

他喘息着,胸膛剧烈起伏,汗水从额角滑落。

在某个瞬间,他似乎想对怀里这具不断哭泣颤抖的身体说些什么。

或许是命令,或许是安抚,或许只是单纯的宣泄。

但他的嘴唇只是无声地开合了几下,如同离水的鱼。

在彻底寂静的世界里,没有任何声音从他喉间溢出,只有灼热的气息断断续续地喷在齐朗汗湿的后颈。

齐朗看不到他的表情,只能感受到那一次次毫不留情的,仿佛要将他钉穿的顶弄,以及那喷洒在皮肤上,却没有任何言语伴随的滚烫呼吸。

这种彻底的无法沟通的侵占,将他抛入了一种更深沉的,无助的恐惧和孤立无援的境地。

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汹涌的浪潮,在疼痛与陌生的快感交织的漩涡里,载沉载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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