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花洒冲X,被G晕又G醒了(4 / 4)

男人的脖颈,将滚烫的脸颊埋进对方颈窝,用带着浓重哭腔和倦意的声音,软软地撒娇般地乞求:

“就一次……行不行?”

他声音抖得厉害,尾音拖得长长的,充满了可怜的意味,“真的……受不了了……”

男人听到他这软糯的求饶,动作似乎顿了一瞬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蓝色的眼底暗流汹涌,欲望和某种更复杂的情绪交织。

他猛地低下头,狠狠吻住齐朗的唇,堵住了他所有未尽的哀求。

与此同时,腰腹骤然发力,以一次极其深重、几乎要凿穿灵魂的撞击作为回答。

“好。”一个简短而沙哑的单音节,混合着灼热的呼吸,重重地砸进齐朗的耳膜。

这声“好”伴随着那记几乎要将他顶穿的动作,让齐朗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

极致的快感混合着过载的酸胀感海啸般袭来,他仰起脖颈,如同濒死的天鹅,发出一声破碎的长吟。

无处依托的手指猛地收紧,指尖深深陷入男人背后紧实的肌肉里。

无意识地用力抓挠,留下几道鲜红的暧昧划痕,仿佛是他此刻承受的所有冲击的唯一证明。

男人似乎被这细微的刺痛取悦,低吼一声,不再克制,抱着怀里这具颤抖不已的身体。

开始了疾风骤雨般的征伐,彻底将那句“就一次”的承诺抛在了脑后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次漫长而激烈的释放后,齐朗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,瘫软在潮湿的床单上,连指尖都在细微颤抖。

他以为终于可以结束这场无尽的折磨,获得片刻喘息。

身上的男人只是稍作停顿,便再次缓慢而坚定地动了起来。

那依旧硬烫的肉棒在他敏感无比,红肿不堪的内里重新开始磨蹭顶弄。

齐朗的身体猛地一僵,绝望如同冰水般浇头而下。

他猛地抬起虚软的手臂,用手背死死捂住自己的眼睛,试图阻挡现实,滚烫的眼泪却无法抑制地从指缝间汹涌而出,迅速打湿了枕畔。

“骗人……”

他哭得浑身发抖,声音破碎不堪,充满了被欺瞒后的委屈和无力。

“呜……说好一次的……骗人……”

男人看着他这副可怜至极的模样,眸色深了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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