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深夜的公园-分手我就去死(2 / 4)
会咬我领带?”
金曜的耳朵猛地竖起,尾巴在风衣下炸成鸡毛掸子:“那是因为……唔!”
话未说完就被杜思邈拽出车外。
风衣下摆倏然扬起,月光照出紧绷的大腿肌肤和勒在腿根的黑色皮革束带。
牵引绳一紧,杜思邈已牵着他走向草坪中央的秋千架。
“自己坐上去。”杜思邈拍了拍秋千板,铁链发出冰冷的晃荡声。
金曜哆嗦着扶住链条,风衣散开露出整个下半身,项圈在月光下泛着银光。
当秋千被从后面推起时,金曜的呜咽和铁链吱呀声混在一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思邈咬着他后颈的项圈扣环,声音低沉:“下次再偷啃沙发——”
秋千猛地荡高,“就在这儿遛你一晚上。”
杜思邈松开牵引绳,任由金属扣落在草地上发出轻响。
他缓步走到不远处的长椅坐下,交叠双腿,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点,体内振动瞬间调至最高频。
正试图从秋千下来的金曜猛地僵住,爪子死死攥住铁链,尾巴在风衣下炸成毛团。
喘息混着铁链吱呀作响,他腿根打颤,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,项圈皮革被挣得紧绷。
“好狗狗,”杜思邈的声音穿透夜色,带着慵懒的笑意,“快过来。”
金曜跌跌撞撞扑下秋千,振动折磨得他脚步虚浮,风衣下摆晃出狼狈的缝隙。
每走一步都带起更剧烈的震颤,直到踉跄跪倒在长椅前,湿润的眼睛望着杜思邈,尾巴讨好地扫过对方皮鞋。
杜思邈俯身捏住他下巴,关掉跳蛋:“下次还咬沙发吗?”
金曜瘫软着蹭他膝盖:“汪…不敢了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思邈将瘫软的金曜抱到腿上,指尖探入风衣下摆,利落地抽出那枚湿漉漉的尾塞。
金曜呜咽着扭动腰肢,腿根下意识盘紧他的腰,项圈链条随着动作叮当作响。
“自己来。”杜思邈仰靠到长椅背上,手掌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的臀尖。
金曜耳根通红地咬住唇,颤抖着沉下腰,喉间溢出吃痛的吸气声,风衣下摆彻底滑落堆在腰间。
夜风掠过皮肤,远处传来几声狗吠。
杜思邈突然掐着他的腰向上顶弄,秋千架在余光里晃出残影:“叫大声点——”
犬齿碾过项圈下的软肉,“让它们听听谁在遛你。”
金曜的尾巴在风衣下疯摇,爪子抓着杜思邈后背的衣服,哭喘着咬住他肩头的布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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