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以下犯上(1 / 4)

烛火在夔纹铜镜里摇曳,将少年背脊的齿痕照得如同碾碎的胭脂棠。

云颂今撑着酸软的腰肢起身,绸被滑落时露出腰腹。

雪白腰臀间尽是掐痕齿印,股缝又红又肿,稍一动弹就扯着细密的疼。

“唔…”他猝不及防跌回枕上,后穴肿痛牵得小腹阵阵抽搐。

抓过案头菱花镜照向身后时,烛光映出糜烂红肿的入口,依稀还留着象牙扳指刮出的细碎破皮。

窗棂忽然响起三长两短的叩击。

他挣扎着支起身子,赤足踩过冰冷地砖时腿根都在打颤,未系带的寝衣散开,露出胸前被嘬得发紫的蕾尖。

推开菱花格窗的刹那,夜风裹着青竹气息扑面而来。

裴琰握着剑柄僵在窗外。

月白缂丝常服被夜露浸得半湿,目光触及他赤裸身躯时猛地别过脸去:“成何体统!”

“李侍郎没留衣裳。”云颂今扶着窗棂微微发抖,烛光淌过胸前未消的牙印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低头看见自己腿根干涸的精斑,忽然扯出个笑:“李侍郎说…这副身子合该不着寸缕候着。”

话音未落,带着体温的外袍劈头罩下,扫过他破皮的乳尖。

太子绣着暗龙纹的袖口擦过他锁骨淤痕,动作急得扯落玉扣:“孤不是这个意思…”

少年攥着袍襟指尖发白,敞开的领口隐约可见锁骨处深刻的牙印。

云颂今突然低下头。

裴琰瞥见他后颈被官袍银线磨破的伤口,喉结滚动半晌才挤出话:“可还…撑得住?”

“不好。”少年带着鼻音的气音散在夜风里,云颂今猝然偏头,一滴泪砸在对方手上,“比小时候被打…疼多了。”

裴琰骤然攥紧剑鞘。

微光落在他未戴翼善冠的墨发上:“蓟镇军械、漕运、边粮三桩铁证已送入东宫。”

他突然用袖角擦过云颂今眼角,“再忍忍…孤必让这些人…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未说完忽然顿住,少年因他触碰而战栗时,松垮袍襟滑出腕间深紫指印。

太子眼底倏地翻起血色,剑鞘咔哒一声裂开细纹:“他们竟敢…”

云颂今却突然软倒在他肩头。

裴琰慌忙托住人时,掌心触及后背纵横交错的鞭痕,是昨夜被官袍玉带扣抽出的,滚烫得像要灼穿裴琰指尖。

裴琰的唇不经意间轻掠过云颂今的额心,温软触感令他骤然醒神。

他慌忙向后撤身,指尖却仍虚扶着那人纤瘦臂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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