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度春风第95节(2 / 4)
莲子,按斤论的那种更方便。
柳思慧静了静,“那谁,不是还欠着咱
们老参的钱吗?每隔一月来还,就总捎带些东西,有时是莲蓬、藕这样的,有时是荷花。”
是赵承业。
虞嫣扫了一圈,“那荷花呢?插瓶里了?”
“我让阿灿晾干了,早当柴引子烧掉,中看不中用,放着还碍地方。”柳思慧瞥了她一眼,眼神里意味很明确——你又不是第一天才认识我。
虞嫣便弯了弯眼,丰乐居现下有思慧投的一份钱,盈利好了,思慧已带她阿娘搬出和信巷,赁了更舒服的宅子,心性坚韧达观的姑娘,不会踌躇不前,也不会为一点小恩小惠而改变主意。
思慧要是想成家了,丰乐居就是她的底气。
徐行军营里前程大好的青年才俊有的是。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不知不觉日头偏了西。
巷口的叫卖声歇了,夕阳余晖把丰乐居的招牌镀上了一层暖金。
虞嫣看着时候不早,交代了几句明日的备菜,便乘车回府。
花融听她的吩咐,已经将红鸾帐换回去了,鲜亮的正红缎面,在烛台火光下,映着盈盈流动似的光,叫人看一眼就心神不宁。
虞嫣干脆待在外间,一边吃甜瓜,一边看饮食札记,不一会儿听见了徐行回来。
她刻意没动,也不看他,余光看见那双乌皮靴顿了顿,径直往里走。
很快,珠帘响动,脆声叮咚。
男人那只绑着护臂和披膊的胳膊从帘子里伸出来,“早晨走得急,绑了死结,解不开了。”
虞嫣搁下札记走过去,指尖捻起那根藏在皮革下的韧实带子,感觉一道烫人视线,就落在她的脸颊上。她三两解开了,一挑皮绳就要走。
徐行长臂一伸,把她捞了回来。
“不给我卸甲了?”
“我只说乐意替你穿衣,何时说要卸甲?”
虞嫣还恼他昨夜使诈。
男人勾唇,有种混不吝的味道,手掌一拢将她抱上了一张三足小香几,“是,那我自己卸,不劳动夫人。”
盔甲是武将的第二层皮肤。
穿脱早已演练过千百次,徐行就是闭着眼也能整理得分毫不差。
男人长指搭上胳膊,轻易挑开了活扣,当着她的面把那套轻甲慢条斯理地卸了下来,随手放在一旁。没了甲胄遮挡,便露出了一身单薄的黑色短打。
他回来时骑马出了汗,薄薄的布料被汗水浸透,紧紧吸附在身上,勾勒出宽阔的肩背和劲瘦的腰线,颜色也洇得一块深一块浅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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