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度春风第79节(2 / 4)
财,那就各凭本事。”
自罪书被揉成了一个纸球,丢进了桌上的炭炉里,转眼烧得干干净净。
虞嫣走了。
桂叔去到金玉堂最顶层的雅间,此间门窗紧闭,将外头天光挡得严严实实的。
桂叔没有看纱帐,视线垂在纱帐脚架上,一五一十将事情都汇报完了。
“东家,那虞氏女有些手段。她策反了赵承业,拿到了咱们以前的一点账目。我权衡过利弊,为了不让官府盯上金玉堂,暂时没动她。”
纱屏之后,烛火朦胧,映出一道属于女子的轮廓。
她纤细如葱白的指头抬起,轻轻拨弄鬓发上的步摇,语气若有所思,“知道了。”
桂叔立着,还没走。
“还有何事?”
“东家……”
虞嫣方才说那番话不无道理。
桂叔沉吟着,“当初买地是为了建酒家分号,如今分号已建成,何必非要执着于那个铺面?”
纱屏后传来一声轻笑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。
“一开始是想要那个铺面建酒楼,后来……才发现那是最好的饵。”
“那往后,东家怎么打算?”
“你既然有把柄被捏住了,暂且先安分些。”
桂叔退出去了。
纱屏后的女郎一手支着下颔,一手懒懒地敲着太师椅的手托。
把虞嫣逼入绝境,并非为了生意,而是为了逼虞嫣背后的人。
只要徐行为了维护这个女人,动用私权、触犯律法,那就是递到主子手中的一把刀。
可惜鱼儿还未咬钩。
罢了,来日方长,不愁没有机会。
*
昼夜轮换,日光渐长。
人们身上厚重的棉袍换成了夹袄,又换成了轻薄的春衫。
帝城的柳絮飘过好几轮,转眼之间,春意已深。
城郊南边,松林百里,阳光穿透针叶,洒下斑驳碎金。
熏风拂过,不时带出一层肉眼可见的金粉,浮动如金纱帐,那是松花上的松黄粉。
虞嫣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蜜合色粗布裙,头上包着茜色头巾,手上套着纱布手衣,正专注地收集松花。这是制作小精糕的关键原料,但松黄粉附着在松花上,一不留神,就容易飘散出去。
徐行等在她身后。
男人手指头粗苯,连螃蟹都拆不好,遑论这样精细的活计,只时不时替她压下高处松枝。
经过钟太医几个月的悉心调理,他面上那道骇人的疤痕淡了许多,肤色也不再像刚回帝城时那般黑白分明。此时站在春光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