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度春风第78节(4 / 4)
麻油;另一碟是椒盐慈姑片, 切得薄如蝉翼, 炸得金黄酥脆。
“这些我们没叫上啊?”
赵员外郎那一桌的客人有些诧异。
阿灿笑吟吟:“掌柜的说,客官们从湖边那么远赶来, 不能光吃菜牌子上的,特意切了这些还在试着种的鲜嫩尖儿, 送给大家尝个鲜。”
原来如此, 那都是不可多得的宝贝!
赵员外郎与几个同僚,咬了一口水汽清香的酸脆芹菜, 正好解宴席的腻味, 又尝了一片炸慈姑, 酥脆过后,舌底泛起一丝微妙的甘甜, 润津津的。
“这也不错, 佐酒正好。你们有酒吗?”
“有,咱店里独一份的梅花酒,古法新酿, 喝了齿颊生香。”
“来一壶!”
这夜里,风愈寒,酒愈暖。
丰乐居的灯火虽然不如隔壁金玉堂的辉煌,却一直到了戌时末刻才熄灭。
几日后,一桩笑谈像是长了翅膀,在盛安街上传开。
出了名嘴刁,号称“舌尖判官”的孟老先生,在家中宴客斗茶,议
论起盛安街上新开的大酒家,“金玉堂的金汤玉如意,拿高汤煨茭白和藕片,盛在金边瓷盘子,好看是好看,尝到了嘴里,爽脆中透着一股子水腥气,全靠昂贵的高汤吊着味儿。”
他茶醉得已是浑然忘我,拍手一笑,“我看不如隔壁丰乐居的小店珍馐,荷塘小炒吃起来新鲜,有活气。小老儿宁愿去丰乐居吃日子,也不愿去金玉堂吃银子。”
丰乐居就这样顶住了金玉堂以本伤人的挤兑。
还有一股成为帝城老饕餮们私藏圣地的趋势。
有关乎日子与银子的戏言,也流传到了桂叔耳朵里。
他从二楼看了一眼依旧客满的金玉堂,大多数是冲着开业优惠与试吃来的坊间百姓,热闹归热闹,却拉低了不少格调。伙计听了他吩咐,从丰乐居买来外食,正提着食盒上楼来。
雅间里,桂叔夹了一筷子那道被孟老先生点评的菜。
他细细咀嚼,继而漱了口,再去尝自己店里的,慢慢搁下了筷子。
“终日打雁,叫雁啄了眼。赵承业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,还没找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