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度春风第60节(2 / 4)

在这里,司徒娘子能更放心一些。”

她想问的事,司徒倩然能猜到。

启航宴过去那么久,司徒倩然早从火海逃生,她可以不遵守诺言,不告诉她王元魁的把柄,但她还是来赴约,说明她与王元魁不是一条心。她只是在掂量自己有没有握住这个把柄的力量。

司徒倩然沉默良久,撩开帷帽,露出一张淡然素净的脸。

“虞娘子心善,那日火海里不计前嫌,肯施以援手,我承你的情。但今日不同。”

她盯着虞嫣的眼睛,眸光里迸发的黑亮,比那日火海中还要锐利:“我的身契还在王元魁手里,他是盛安街的地头蛇,同很多官员交好。虞娘子光凭心善,是斗不过王元魁的。”

“我想知道虞娘子有没有那个本事,或者说,你和这位大人的交情,到底去到了什么地步?”

“我与他是何关系,不影响我们有同一个敌人。我想让丰乐居解封,我想王元魁不要再来我跟前碍眼,司徒娘子更想脱离他的掌控。你握的把柄不妨说与我,即便用不上,我不会坏你的事。”

司徒倩然定定看了她一会儿,像是下了决心。

“有些东西,我想单独给虞娘子看。”

虞嫣回头给了徐行一个眼神。

徐行二话没说,转身出门,带上了房门。

屋内只剩两人。

“那日你为我求医,应当见过我身上的伤疤。你觉得那些,是什么?”

“是……王元魁弄的伤痕,他强迫你。”

司徒倩然没什么表情地笑了笑,“虞娘子的猜测,太温和了。”

她当着虞嫣的面,站起身,褪下了绣花鞋和罗袜。

虞嫣视线落下,心头像是被扯紧了。

女郎露出的小腿白皙细腻,伶仃的脚踝上,各自缠绕一圈深褐色的印记。

那时常年佩戴什么沉重的东西,被紧紧束缚着,细腻皮肤被反复破损,又愈合所留下的痕迹。虞嫣心中已经跳出了猜测的答案:脚镣铐。

“会仙楼后堂厨房的地底,有一个私设的酿酒坊。”

“曲饼伪装成各种茶砖、香料送到后厨,厨房灶台上每日蒸熟米粮,通过传菜通道滑入地下,地窖的工人负责入缸、酿造。后厨那几大口终日不熄的巨型炉灶,除了会仙楼的生意繁忙,还是为了保持地热,加快出酒。”

司徒倩然一边整理鞋袜,一边语气平淡地陈述,仿佛说的是旁人的事。

“那里暗无天日,有很多像我一样的异乡人,想找一份谋生差事却误入了黑心酒坊,被镣铐锁着,日夜不停被奴役。王元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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