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度春风第24节(2 / 4)
,傻子才打这样的战,你要向所有可能对你伸出援手的人索要。”
男人顿了顿,语气温和下来,嗓音微微喑哑,“包括我。”
“那个岗哨,你知道在哪里找我。”
徐行走了。
虞嫣还立在丰乐居门下,雨雾一阵阵把她夏衫外披扑得潮润,被风吹过的脸颊冰凉,皮肤之下,她的呼吸和心跳在发热。她回头,再一次审视那些在烛火下显得过于温馨而无害的菜牌子。
沿街揽客的卖伞货郎正好来到了丰乐居,唤回了她的注意。
“这位娘子?要伞吗?这雨啰里啰嗦,不下足了一天是不会放晴的。”
扁担挑子里,防水油布里裹着的伞已不剩下几把了,明明之前远远看,还有那么大一箩。
虞嫣定定看了两眼。
卖伞郎不会在晴天等待顾客主动来买他的伞,他只在雨天走街串巷,找到最需要它的人。
她为何,非得等饥肠辘辘,却面目模糊的食客上门?
“阿灿,剩下的都要了。”
她唤来阿灿去门外结账,“买完了把门阖上,我们明后两日都不开业。”
虞嫣没有再去厨房,她去了午歇的耳房。
灯台点上,照见她铺开的笔墨纸砚,与眸中凝聚神采的光。
她有什么武器?什么手段?
她有一段算不上美满的姻缘,见证一个寒门学子考取功名,踏入仕途,在官场忙忙碌碌。
她有一个对美食钟情之余,还痴迷于各种奇情故事和话本子的阿娘。
前者让她对文人雅士的孤高心态了如指掌,后者让她对故事好坏有了鉴赏。
而距离盛安街一条街的距离,是她同父异母的弟弟虞小郎所在的樊山书院。
虞嫣向来只在盘账和写菜单时才握笔的手,飞快地动起来。
直到灯盏的灯油点完了,她才攥着最后一张文稿,抓起伞,跑了出去。
稀稀落落的雨缠绵一夜,在第二日清晨才停歇。
邑沧街上,清石印坊的伙计宿在店内,还在迷迷瞪瞪地梦周公,忽而听见急促的拍门声。
“来了,来了……哪位啊?”
伙计打了个呵欠,拖拉着步子开门,手里被人塞了一张薄薄的什么东西。
他面前站了个年轻女郎,双眸明亮,眼底却泛着几根红血丝,她语速飞快,“同等大小,中等纸质,按正面反面,印一千份,今日天黑前印完,每印完三百份,先交付盛安街丰乐居。”
“一千份?这位娘子,光是铺铁板蜡泥,拣字排字就得一个时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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