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度春风第7节(3 / 4)

床凳堆垛。虞嫣来得迟了,没占到靠前的位置,但正好比邻卖冰雪凉水荔枝膏的小摊,享受了一方阴凉。

老胥吏发现她时,惊喜不已。

“虞娘子,小老儿见你不在原来位置上,还以为得好几日不来。”

“多亏您老提点,有惊无险。”

昨日从街道司出来,生意不止未受到影响,还比往日更好一些。虞嫣得以早早回到住处,琢磨今日要卖什么。她将新做的鲤鱼交颈糖糕包出来,双手递给老胥吏。

“尝尝,孝敬你老人家的。”

“哎,做得真漂亮,这银子就得是虞娘子挣。”

老胥吏反复看了,就着旁边饮子摊的矮凳坐下,买了两份杏子膏,把一份推向她的方向。

“虞娘子来,小老儿同你商量商量。”

“要商量什么?”

“好生意。”

老胥吏笑眯眯的,“小老儿在国子监做事,每日来买你的早点,里头有一份给祭酒大人捎带的。明日是祭酒夫人的寿宴,祭酒大人想请虞家娘子到府上厨灶现做点心,就做你卖过的糖酥裹食和山海兜子,至于报酬嘛……”

他从袖子里掏出一粒银角子,“这是一半定钱,还有一半寿宴当日结。虞娘子可愿意?”

虞嫣心中一动。

“李叔说的这位祭酒夫人可是姓秦?就是那位镇守西北的定北侯的亲妹妹?”

“正是,虞家娘子认识?”

“我哪里识得这样的贵人。”

但有幸见过。

成婚一两年,陆延仲待她正是情热时,常常把官场所见所闻同她闲话,包括这位老祭酒。

老祭酒最为人津津乐道的事有两件,一是饕餮成性,舍得在吃食上银钱。

二是走了大运道,官位还低时就娶了侯爵之家的贵女,自此扶摇直上。

不过也因此,常被同僚们取笑惧内耙耳朵,即便年至四十才老来得子,后院从来清清静静,无偏房无妾室,就连家中伺候的女仆都尽挑选些相貌平常的。

那日恰是十五,陆延仲休沐。

他们一起陪同陆母去拜观音,在正殿巧遇了老祭酒与秦夫人。

虞嫣见面不相识,只见一对老年夫妻供奉观音后,正欲离去。

卧香炉飘出零星火点,连带一片香灰落到了妻子的孔雀绿裙摆上。

妻子还未开口,丈夫已撩袍半蹲,用手给她拍去裙裾的灰,嘴里念念有词,“早说了夫人要离香炉远一些,远一些,燎着裙摆就算了,烫伤了手上如何好?”

晚间归家,陆延仲说起。

“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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