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7章(2 / 4)

盘膝坐下,道:“你说话文绉绉的,我听不懂,能不能简单点。”

僧人皱了下眉,沉声。

“……不脱。”

芸司遥眉梢微扬,道:“我就看看你背上的伤。”

僧人微微一愣,看向她。

芸司遥:“你破戒不是因为我么?”

玄溟摇头,他垂下眼帘,温声道:

“戒律在心,非因外物而动。若真破戒,是贫僧定力不足,观照不够,怎会是旁人的缘由?”

他的修行,他的戒律,终究是他自己的事,与她无关,也怨不得旁人。

玄溟顿了顿,想起什么,又补充道:“真犯了错,是我自己没本事守住,跟你没关系。”

这是……在特意给她解释上一句的意思?

芸司遥好气又好笑。

她又不是真听不懂那些弯弯绕绕。

不过玄溟的回答尚在她意料之中。

僧人向来慈悲,见不得众生疾苦,便是路边受伤的雀鸟,也会俯身拾起,寻些草药细细包扎。

如此正直坦荡,事事只向内求,从不会将半分过错推给旁人。倒真应了那句“壁立千仞,无欲则刚”。

“和尚。”她又喊了一声。

玄溟看向她。

芸司遥:“你还渡过其他妖怪么?”

僧人定定的看了她半晌,摇头。

芸司遥:“你从小就生活在寺庙里?”

玄溟不懂她问题跨度怎么这么大,仍是好脾气的点头。

芸司遥:“你就不向往外面的生活?”

玄溟道:“这里的生活,很好。”

他没有用文邹邹又晦涩话语回答她。

芸司遥:“一辈子吃斋念佛,和坐牢有什么区别?”

“不一样的。”僧人道:“坐牢是身不由己,是被束缚的苦。可在这里,心是自由的,便不算囚。”

芸司遥笑道:“你觉得自己很自由?”

仅仅一个吻,便破了戒,受了伤,流了血。

这叫自由?

僧人:“施主觉得墙外是自由,可墙外亦有墙外的困苦。有人为名利困,有人为情执苦,何尝不是另一种‘牢’?”

芸司遥道:“你实在是太无趣了。”

玄溟低敛眉目,没反驳,也没解释,算是默认了她的话。

芸司遥:“我这伤好得差不多了,若就这么走了,你当真不怕我再循旧习,杀人取精气续命?”

玄溟抬眼望她,目光清透如洗:“贫僧自会渡施主些精气,施主不必再伤人性命。”

他的血比普通人浓郁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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