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4章(2 / 4)

锋狠戾时,她似有所感,嘴唇抿紧。

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。

两种相悖的冲动在他笔下拉扯,倒生出种被牢牢攥住的、隐秘的酣畅来。

谁说僧人无心无情,慈悲为怀?

他分明是比俗人更懂得如何搅动人心。

偏还要披着那层悲悯的袈裟,摆出一副高冷禁欲的样子。

这副清修自持的皮囊下,不知藏着多少未说出口的汹涌。

让人想死死咬住他脆弱脖颈,听他在耳边难耐chuan息,彻底破了他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假象。

芸司遥懒得再装,她眉梢轻轻一挑,扶着藤编榻站起身。

“玄溟大师,”她声音勾着点漫不经心的锐利,似讥讽,“您今日生的又是哪门子气……”

僧人目光平静。

芸司遥抬眼,指尖漫不经心地蹭过唇角,留下一道浅淡的痕迹,道:“……您不让我杀人,我这不是乖乖没动手么?”

僧人垂眸,指尖捻着笔,微微摩挲,“你心中戾气未消,终是隐患。”

芸司遥笑意盈盈,动作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挑衅,“隐患也比任人宰割强。”

她忽然想起什么,身子往前倾了倾,眼尾上挑,语气带着几分促狭的试探:“难不成……昨晚那一次,是你初吻?”

话音刚落,僧人指尖骤然发力,扯住那卷仍在微微蜷缩的画,将欲收束的边角狠狠拽平!

芸司遥骤然止了声。

她苍白旖丽的脸颊微冷,心底肮脏又充满恶意的念头涌了上来。

“玄溟。”

芸司遥猛地伸手,一把扯过他僧袍袖摆,将人按倒在藤编榻上!

僧人手中的笔脱落,墨汁溅上他月白的僧袍,晕开一小团深黑的渍。

他身形微顿,被压倒在榻上都没有说出一句话。

芸司遥:“我感谢大师帮我修补画卷,实在无以为报……”

她冷冷地笑了一声。

声音里却听不出半分谢意,指尖却已带着毫不掩饰的轻佻。

她抬起来拈住了僧人的下巴,“大师借我几滴精血,也算全了这份‘恩情’,毕竟这世间女子的清白最金贵,我主动吻了您,已是折了身段,您不过是出点精血,既不损修为,又不碍清誉,反倒还占了我这份‘特例’,怎么算都该是您赚了……”

玄溟瞳孔骤然一缩,澄澈的眸底瞬间凝起霜色。

“真要说吃亏,我让一个和尚亲了,该是我吃亏才对。”

芸司遥指腹故意在僧人紧绷的下颌线上碾了碾,不自禁回忆起僧人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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