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(3 / 4)

瀚海大师不忌荤腥,吃得满嘴流油,扶着胡子笑起来,“哪里哪里,小事一桩,为民除害是我该做的。”

谢庭英将厚厚的牛皮包裹递过去,道:“一点小小的心意,您收下吧……”

“这怎么能行,”瀚海大师推辞了片刻,抵不住人硬塞到怀里,最终还是收下,“您真是太客气了。”

几人互相客套着。

芸司遥吃完饭,起身准备回房间,路过白晚棠时,又闻到了那股潮湿血腥气味。

之前她还以为是墓地阴气重,回了谢宅后,白晚棠身上的气味不降反升。

芸司遥皱了皱眉,看到她脚边放着个被黑布紧紧包住的东西,长约三十厘米,从头到脚都包住了。

气味似乎,正是从这上面传出来的……

谢婉枝突然出声,“嫂嫂,你在看什么?”

芸司遥移开视线,并未躲闪,直白道:“我看到伯母下山路上一直带着这个东西,还用黑布裹着,有些好奇,这是什么?”

白晚棠下意识的用脚挡了挡黑布,“哦这个啊,没什么!我房间里的花瓶坏了,这是新买的一个。”

芸司遥:“……原来是这样。”

她很快便转过头,看起来并未在意。

谢婉枝看着她走出去,脸上阴晴不定,“……”

芸司遥回了房,还没进去,一股阴气扑面而来。

她拉开房门,果不其然看到面前站着的人影,“你怎么来了?”

他歪着头,殷红如血的唇勾起。

“老婆……”

惨白瘦削的手伸出,却像受到了某种阻碍,和她皮肤相隔十厘米,停住。

谢衍之伪装的人脸变得扭曲,怨毒阴气直冲天际,冷声陈述道:

“你不要我了。”

芸司遥身上带了那把铜钱剑。

……用来杀它的剑。

第119章 同时谈两个老公,不过分吧?(30)

尖锐的手指向前伸出,似是想要强行破除障碍。

“咔咔”

指甲崩裂,满手的血。

芸司遥一惊,猛地向后退去。

刚退了半步,谢衍之表情陡然一沉。

芸司遥道:“老公,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了?”

她拿出那把铜钱剑,“哐当”一声扔在地上,然后捧住谢衍之的手,面不改色。

“疼不疼啊?都流血了呢。”

谢衍之眸光漆黑,“你接了剑。”

芸司遥:“那种场合,我怎么可能不接。”

她低下头,轻轻吹了吹,道:“你在生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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