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(2 / 4)

皇嗣,当年在行宫,他们以为燕景琛早就死了,没想到……

“难怪我看他眼熟,没想到真是那女人生下来的。”燕阳想了想,道:“等祭天仪式结束后我去找母妃。”

不多时,原本热闹的场地只剩下芸司遥和连玉两人。

“抬起头来。”

芸司遥淡淡开口。

连玉磕头磕出了血,抖着声道:“大、大人……”

芸司遥一巴掌扇在他脸上。

“啪!”

连玉被扇蒙了。

他连忙跪到芸司遥脚边,反应过来后,自己扇自己耳光,“奴才该死!奴才该死!”

芸司遥看他扇得脸颊高高肿起,才道:“知道自己该死,怎么不干脆找根白绫了断?”

连玉脸色霎地一白。

“不是你说该死吗?”芸司遥冷笑,“我觉得也是,死了一了百了,省得在这里污了我的眼,还得劳烦旁人收拾残局。”

连玉瘫在地上,冷汗浸透了衣襟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芸大人……饶了奴才这一回吧!奴才再也不敢了!是奴才猪油蒙了心,是奴才瞎了眼……”

芸司遥垂眸看着脚边涕泪横流的连玉,平静道:“滚出京城,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
“多谢大人!多谢大人!”

连玉连滚带爬的站起来,一边谢恩一边踉踉跄跄的跑了。

芸司遥低头咳嗽,脖颈蔓延一层浓丽绯色。

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响起。

【你刚才,是想杀了燕景琛?】

芸司遥遗憾的叹了口气,道:“是,可惜没成功。”

国师预言皇室子嗣遗落,星象不稳导致天遭异象。

洪涝、干旱便是因此而起。

老皇帝信以为真,将冷宫里住了十来年的“野种”接了出来,认祖归宗,也就是今日。

如果不是太子和芸晴出现,芸司遥没准真的会杀了他。

【你疯了?】

芸司遥笑道:“与其等他未来砍我脑袋挂城墙上,不如我趁他羽翼未丰,先下手为强,这不是人之常情嘛。”

好一个人之常情。

【你好自为之。】

芸司遥殷红的唇瓣溢出笑,宛如一朵盛放到极致的花朵,冶艳靡丽。

“你放心,错过这次机会,短时间内我不会再动他。”

*

“主上,这芸二小姐未免太过分了。”

跪在地上的影卫冷声道:“不如让属下去处理掉她,以绝后患。”

燕景琛慢条斯理的把玩着冻疮膏,手指抚摸在细腻的白瓷瓶上。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