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后面插(2 / 3)
单的黑白配色。不仔细看,跟特意选的同款似的。
电梯门又开了,有人进来,时野攥着习无争的手藏到了自己背后。
进了门,先把人按在墙上好好地嗅闻了一番,时野发动意志力松开习无争退后两步:“我去洗个澡,很快。”
从浴室里出来,他看到习无争已经脱得只剩内衣内裤。身形修长纤细,却不显瘦弱,而是秀挺的,玲珑有致的,有生命力的。内衣不是成套的,但颜色接近,都是米白色,干干净净的诱惑。
她把外衣整齐搭在椅背上,解释道:“不想像上次一样被丢得乱七八糟的。”
时野笑了,他还挺喜欢看她这股一本正经的劲儿。他走上前,搂住她的腰,一手抓住她的屁股,一手覆在她胸前:“那内衣呢?你自己脱还是我来?”
明明是询问,却没等回答就解开了内衣的卡扣。原本被包裹着的胸乳像是变魔术般跳到他眼前,像兔子,更像两只圆润饱满汁水丰沛的肉桃。
“真会长。”时野把内衣扯下来刚想随手一丢,又挪了半步搭在椅背上。他裹住一边乳房,头亲下去。
时隔一周,上次留下的痕迹已全部消失,小巧的奶头粉艳艳挺立着,颜色不复上次被他不断吸吮啃咬过后的嫣红。
没事,重来一次,不麻烦,且舒服得很。时野低头吮吻着,搂着她挪到床边,两人一起跌进柔软的床垫。
“嗯……唔……”习无争刚发出声音,嘴巴便被堵了个结实。
她脑袋又发起晕来。
已经做过一次——准确说是两次——但她仍然不确信自己知道做爱要怎么做。
男孩热烫的带着水汽的身体覆上来,唇舌在她身上辗转,她本能地挺身靠近,无所适从的手臂主动环上去,指尖触到他潮湿的发根,她忽然觉得:不用想那么多,不用去想怎么做,做就好。
“啊……”内裤被扯下去,宽大的手掌挤进她的腿缝揉搓,习无争轻吟着分开双腿。心里仍有些害怕,害怕上次好似被撕裂崩碎般的钝痛,还怕之后意识全不由己的潮起潮落。
在阴蒂上轻轻揉了几下,穴口便愈发湿润起来。温热水液从肉逢缓缓渗出,肥软的花瓣放弃了自己的使命,软绵绵摊开,任中间紧窄的肉口被手指侵入。
好敏感,她的身体真的很适合做爱,适合挨操,适合被他操。时野中指顶入,抵住穴璧四处搅弄,为肉棒的进入开拓空间。等一边奶头重新胀硬颜色变深,白皙的乳肉上印满片片花瓣后,他满意地埋首另外一边。
“啊嗯……”习无争身体不停打着颤。胸前痒得要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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