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算了(2 / 4)
了她腿上。
两人同时停下了动作,房间里连空气都是静止的。
终于,习无争先反应过来,提起裤子。时野动作有些狼狈地下了床,抄起桌上的纸巾,背对着床整理自己。
空气恢复流动,但经过方才的停滞,房间里的气氛焦灼得让人不敢大声喘气。
习无争挡住一边脸翻身朝里,拉过被子一角遮住脸,打算等那个人自己滚蛋再说。
下腹却沉沉坠了一下,腿间热流涌动。
她怔了一瞬,翻身下床,抢在时野前面急步走出了房间。
时野抓着门把手一愣,忘了出门。
门打开,闭塞的空气被放出一些。时野的脑子终于从炙热和慌乱中略略冷静下来。理智回笼,他意识到了两个问题。
自己刚才那算是强奸吧?
他刚才……射了?还没插进去就……时间最多也就几分钟……
时野僵在原地。
习无争……习无争出去干嘛?他记得刚才她好像捂了下肚子,莫非是他乱戳乱撞,把人弄出个好歹来了?
每个问题都让时野觉得:死了算了。
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,跑是不行的。时野松开门把手,缓缓坐回沙发上。
正当他思考到哪种自杀方法痛苦最小时,习无争回来了。
她没看时野,径直走向衣柜,蹲下,拉开下面的抽屉。
“不准看!”她低声说。
时野忙低下头。
习无争拿好东西,又从上面取了件衣服,出了房间。
时野轻轻掩上门,走到衣柜前,蹲下身去。
是装卫生巾的抽屉。
时野心里松了口气。下一秒,更加谴责起自己的禽兽行径。
这次等了十几分钟。习无争冲了个澡,换上了一件旧T恤与睡裤。
进屋看到时野,她愣了下,给了个“你怎么还没走”的眼神。
“这就走,你……还好吗?”时野轻声询问。
习无争没理他,拿起保湿霜随便搽了一层,坐在床边用毛巾擦头发。
时野猜到她不用电吹风是怕吵醒隔壁房间的家人,绞尽脑汁想了想:“要不我帮你擦?”
习无争没说话,垂着眼睛,好像在走神想着什么。
她又擦了几下,脱鞋坐到床上,用身体语言示意他走人。
漆黑的头发水藻般湿漉漉披在脑后,被衬得还没他半个巴掌大的小脸上神情有些恍惚,时野胸口忽然微微涨了一下,本打算向门口走去的脚步停下来反方向迈出一步:“湿着头发睡觉不舒服。”
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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