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今日不早朝第28节(4 / 6)
人书写,再沿着笔迹雕刻阴文,想要仿造的难度极大。
这令牌只有官方作坊才有能力仿制,其他人想要仿制,要么没机会见识这些令牌,要么风险太大,所以迄今为止,宫中令牌还从未见被仿制过。
那校尉说完这一通后,下了个总结,他拿出自己的令牌和这枚令牌放在一处,才道:“这枚令牌仿制得的确精妙,寻常人根本看不出真假。可我在宫中任职多年,象牙令牌我是日日放在手里的,这令牌仿得处处与我手中一般无二,却是百密一疏,在边角处漏了一道刻文,诸位大人请看。”
他将两枚令牌并在一起,这样一看,差异就明显了,原来假令牌的侧面少了一条刻文,那刻文极细,肉眼瞧不真切,细细摸去才能感觉出差别来。
等殿中众位大人确认后,他才将两枚令牌递到北定国使团面前,使团的脸色顿时变得精彩起来。
北定国也是从这令牌的制式和文字上看出是启安国之物,且还是启安国宫中之物,寻来人才多番验证过后才敢找上门的,谁能想到这枚令牌竟然是仿造得极为逼真的假货,这下子,颜面全失的变成了北定国。
气势汹汹地找上门,结果被啪啪打脸,几位使臣的心情用“尴尬”二字都难以形容。
正无地自容,启安国君的声音忽然从上首传来。
“此事,怨不得贵国。那贼子想必早有预谋,盗走贵国圣物后又刻意留下这枚令牌,为的就是误导贵国以离间两国关系。”
国君这话一出,下头的臣子看清了风向,纷纷附议,让北定国使团不要担心,说幸好那贼子百密一疏,要不然北定与启安两国关系恶化,岂不是叫别国占了便宜?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说的全是谴责贼子的话,却没有半句对北定国的抱怨,不但如此,还说了许多两国睦邻友好的话,令几名使臣受宠若惊,感动得眼含热意。话语间也多了几层真心实意,甚至开始猜测究竟是哪国派来的细作,如此用心险恶竟然妄图离间两国关系,要知道北定国和启安国可是结交百年的良好关系,一时间殿内宾主尽欢其乐融融。
姚灵灵全程看完,惊得已经不知道该说啥好了。
她很清楚封厉就是那个命人盗走金蚕的人,可偏偏他一口一个贼子,还弄了个假令牌刻意让袁枚掉出去洗清嫌疑,搞得前来兴师问罪的北定国又尴尬又感激,甭管他们心里是不是完全消除对启安国的怀疑,这一番操作下来,是不可能再提这事了,而今后就算再抓到类似的把柄,也不好再直接站出来。
封厉还真是……阴、险、狡、诈!
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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