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:瞄准(2 / 3)
猛磕响头,边磕边哭边说:“干爹,儿子惹了天大的祸,求干爹责罚!”
陈洪沉浮深宫多少年,什么场面没见过?
石承扑进来时,他面上微微惊了一下,就恢复了,神色平淡地问:“这是怎么了?不在御前伺候着,怎么回来了?”
“干爹!”
石承跪在陈洪面前,直接左右开弓掌自己的嘴,打得啪啪响:“儿子该死!儿子该死,干爹,儿子害了您呐!”
陈洪心头惊疑,站起身走到石承面前,拦住他问:“怎么回事儿?”
石承的嘴角被打得溢血,泪水横流地抬起头说:“干爹,儿子去当值的时候,路上愚见镇抚司送来的密奏,当时儿子也没多问,就带在身上,想着准备回来了交给干爹,不成想,陛下看到了密奏!”
陈洪心头惊颤。
一个瞬间,心下明了了。
但他依旧波澜不惊地问:“承儿,密奏说了些什么?”
石承哭着道:“干爹,密奏是都察院兖州御史田璟发来的,写的是兖州督盐特使杨公公的受贿罪证!陛下龙颜大怒,叫您即刻过去。”
陈洪目光骤然一缩,死死盯着跪在脚下哭喊的石承。
没想到。
他这么迫不及待地出手了!
内外勾结?
陈洪的脑子飞速运转。
正在阅疏房当值的秦珩,被石承的一声吼着实吓了一跳,听到声音不对,他当即冲到正房门口,就听到了石承和陈洪的对话。
心头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这便是杀人不见血的权谋之斗吗?
很明显,这就是一场石承针对陈洪的阴谋,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是阴谋,却没有任何办法去阻止这件事儿的发生。
因为这里的阴谋,都是事儿赶事儿的往上推。
石承没有退路,陈洪更没有退路,甚至,就连高高在上的皇帝也没有退路。
此时此刻。
秦珩算是真正的见识到皇宫的可怕。
它的可怕,不是粗暴干脆血腥的兵刀,而是一切永远暗藏于水下的杀机。
“走!”
陈洪思索片刻,立即戴上官帽,快步冲出房门,迎上了站在门口的秦珩,他闪了眼秦珩,快步擦肩而过。
“陈公公!”
就当陈洪闪身而过时,秦珩喊了一声。
陈洪和石承同时一定,徐徐回身。
陈洪疑惑地看着秦珩。
秦珩快步走去,边走边解开挂在身上的玉佩,系在陈洪的身上,说:“陛下若是问起玉佩,你就说,是我系在你身上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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