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当堂对峙(2 / 4)
。七弟确实将此地治理得不错,兵强马壮,仓廪充实,更弄出不少新奇物事,连北燕左贤王都慕名而来。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骤然转冷:“然而,为兄心中亦有几点疑惑,不吐不快,还望七弟为我解惑。”
“皇兄请讲,臣弟知无不言。”萧宸神色不变。
“好!”
萧景猛地一拍桌案,声音提高,“第一,你未经朝廷准许,擅改军制,行那什么‘军功授田’,更私扩军伍,寒渊原本兵额不过三千,如今怕是近万了吧?此乃僭越!”
“第二,你垄断盐铁,私设市税,盘剥商旅,所得钱粮尽入私囊,未见分毫上缴国库。此乃贪墨!”
“第三,你与外藩勾结,与草原可汗称兄道弟,更与北燕左贤王过从甚密,宴饮同席,所谋者何?此乃通敌!”
“第四,你擅杀朝廷命官!定北关副将李彪,即便有罪,也该交由朝廷法办,你何来权力先斩后奏?此乃枉法!”
萧景每说一条,语气便加重一分,到最后已是声色俱厉,仿佛正义化身,在审判罪人。
厅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,雍王死士的手都已按上刀柄,只等一声令下。
王大山、张猛浑身肌肉绷紧,眼中怒火升腾。
萧宸身后的十名亲卫亦下意识地向前半步。
面对萧景连珠炮似的指控,萧宸却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却带着一种看穿把戏的嘲讽。
“皇兄这四条‘罪状’,真是条条诛心。”
萧宸缓缓道,“只是,皇兄怕是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,或是……故意颠倒黑白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萧景眼神一厉。
“军功授田,是为激励将士守土,安置流民,开垦荒田。
寒渊新增兵员,多为流民青壮及收编之匪患,若不编伍管束,任其流散,才是北境大患。
此事,臣弟早已行文兵部报备,皇兄回京一查便知。
莫非兵部的文书,未曾送到皇兄案头?”
萧宸第一问,就将“擅改军制”的帽子踢了回去——我是报备过的,你没看到是你的事。
不等萧景反驳,他继续道:“盐铁专营,是为防私盐私铁资敌,稳定物价。
所收市税,皆用于筑城、修路、兴修水利、开设学堂医馆,账簿俱在,随时可查。
韩长史,将去年至今的收支总账,抬上来,请雍王殿下过目!”
韩烈应声,命人抬上几口大箱,里面账册码放整齐。
“至于与草原、北燕交往,更是奉行朝廷‘羁縻怀柔’之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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