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觉事情早已偏离轨道(2 / 4)
,她会被彻底撕碎。
但回报……将是难以想象的掌控力。
她将不再是单纯的战利品,而是平衡两个强大暴君的支点,是那个同时牵着两根最危险丝线的操控者。
不能急。
火候未到。
现在提出或暗示,只会被视为放荡或愚蠢。
必须先分别将他们对她的执念喂养到临界点,让这份执念里浸满对另一个男人存在的极端在意和竞争意识,让独占欲与共享的黑暗诱惑在他们心底同时滋长。
擦干身体,她只裹了一条浴巾,湿发披散,走回卧室。
未施粉黛的脸在昏黄灯光下有种脆弱的清艳,浴巾边缘的水渍和裸露的肌肤上斑驳的痕迹,构成一幅靡丽又易碎的景象。
她刚在床边站定,门再次被无声推开。
亚历山德罗去而复返。
他依旧一身黑色丝袍,像一抹移动的阴影,斜倚门框。
手里没有酒,目光却比酒精更直接,冰冷地扫视着她,从滴水的发梢,到浴巾下起伏的曲线,再到光裸的足踝。
那视线不像洛伦佐般带着焚烧一切的炽热,却又在深处藏着压抑的暗火。
“他一时半刻回不来,”亚历山德罗开口,声音平稳无波,“那条航线牵扯的土着部落比预想的难缠。”
温晚站在原地,没有试图遮掩,只是微微收紧捏着浴巾边缘的手指,泄露一丝强装镇定下的不安。
她抬起眼看他,眼神里没有质问,只有一种复杂的、混合着戒备、了然和一丝疲惫的审视。
“你又想确认什么,亚历山德罗?”她的声音带着浴后的微哑,不再假装惊慌,而是直接点破,“确认你的合作者是否被你哥哥吓破了胆?还是……来看看他留下的印记够不够新鲜?”
她的话语不再柔软,带着一种合作者之间才有的、近乎直白的锐利,却又巧妙地将自己置于一个被迫承受者的位置。
亚历山德罗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他走进来,关上门,但没有上锁,步伐无声地靠近,直到两人之间仅剩一步之遥。
属于他的阴冷气息混合着极淡的酒意笼罩下来。
“印记?”他重复,眸子落在她脖颈和锁骨那些刺目的红痕上,指尖抬起,虚虚悬在那些痕迹上方,没有触碰,却带来无形的压迫,“他倒是……毫不吝啬。”
“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?”温晚微微仰头,湿漉的眼睫下眸光清冽,“让我成为激怒他的最佳诱饵。这些痕迹,不就是证明你计划成功的勋章?”
她故意曲解,将他的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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