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出去(2 / 4)

“他是我的弟弟,”洛伦佐缓缓开口,手指抚过她脸上的泪痕,动作竟奇异地带上了一丝温柔,与方才的暴戾截然不同,“但你是我的。从前是,现在是,以后更是。这一点,永远不会变。”

他低头,吻去她眼角的泪,然后顺着泪痕一路向下,吻过那些碍眼的淡红指痕,用嘴唇和舌尖,极其细致地、近乎虔诚地,覆盖、舔舐,仿佛要用自己的气息和温度,将它们彻底抹去、净化。

温晚的身体在他的亲吻下微微战栗。

他的动作温柔与霸道交织,充满了某种宗教仪式般的偏执感。

他不再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,而是近乎耐心地、一件件解开,仿佛在拆除一层层不属于她的、被污染的包装,直到她完全赤裸地呈现在他面前。

灯光下,那些新旧痕迹更加清晰。

洛伦佐的目光如同最苛刻的鉴赏家,扫过每一寸肌肤,每发现一处疑似他人留下的印记,他的眼神就暗沉一分,随即会用更炙热的吻或略显用力的吮吸去覆盖。

这个过程漫长而充满张力。

温晚像祭品般躺在那里,承受着他混合着爱欲、愤怒、嫉妒和某种扭曲净化欲的触碰。

她不再哭泣,只是睁着眼,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,眼神空茫,任他施为。

当洛伦佐终于确认了所有污迹,他重新撑起身,看着她。

她的身体在他刻意的洗礼下,布满了属于他的、新鲜的吻痕和印记,与那些尚未完全褪去的淡痕重迭,形成一种更加靡丽淫艳的画面。

“现在,”他俯身,灼热坚硬的身体压下来,与她紧密相贴,声音沙哑而充满不容置疑的占有欲,“你重新属于我了。完完全全。”

他没有立刻进入,而是用手和唇舌,极尽所能地取悦她、撩拨她,试图用纯粹的、属于他的情欲浪潮,将她从里到外彻底清洗、淹没。

他要让她记住,是谁能带给她极致的快乐,是谁才是她唯一应该臣服和渴求的对象。

温晚的身体在他的技巧下逐渐软化、湿润,发出细碎的呻吟。

她的反应取悦了洛伦佐,也让他心中那团因亚历山德罗而起的暴戾之火,渐渐被另一种更灼热的欲望取代。

然而,就在情欲即将攀至顶峰,洛伦佐准备彻底占有她时——

主卧的门,被毫无预兆地推开了。

没有敲门,没有请示,就这么直接推开。

亚历山德罗倚在门框上,身上还是那件黑色丝绸睡袍,腰带松垮系着。

他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烈酒,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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