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摸到了这条毒蛇身上某片比想象中更柔软(4 / 4)
向前一送,深深埋入最深处,抵着那柔软颤抖的宫口,滚烫的精液汹涌澎湃地喷射而出,一股接一股,尽数灌入她身体最柔软温热的核心。
滚烫的激流让温晚又抽搐了一下,发出细微的、近乎啜泣的呻吟。
两人紧紧交缠,都剧烈地喘息着,汗水混合在一起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和麝香气息。
亚历山德罗伏在她身上,感受着射精后依旧埋在她体内、被温暖湿润紧紧包裹的余韵,一种极致的疲惫和满足感袭来,混合着方才那场激烈性事带来的、复杂难言的情绪。
他缓缓退出,带出大量混合的体液,顺着她微肿泛红的穴口流下,在深色的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湿痕。
他撑起身,低头看着身下的温晚。
她双眼失神地望着高高的天花板,瞳孔涣散,脸上泪痕交错,唇瓣红肿,胸口布满了被他吮咬出的红痕,身体还在轻微地、无意识地颤抖,腿间一片狼藉。
这副被他彻底享用过、打上标记的模样,理应让他感到满足和胜利。
可是……为什么心里那点空虚感,似乎并没有被填满,反而好像……更深了?
他伸出手,指尖有些迟疑地,碰了碰她脸颊上未干的泪痕。
温晚的身体因为他这个触碰而轻轻一颤,涣散的目光慢慢聚焦,转向他。
那双眼睛,经过情欲的洗礼和高潮的冲击,此刻湿漉漉的,却依旧带着一种冰冷的底色,以及一丝……疲惫的讥诮。
仿佛在说,看,你得到了你想要的,然后呢?
亚历山德罗的心猛地一沉。
那点莫名的烦躁和空虚感再次涌上,比之前更清晰。
他收回手,别开视线,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,“清理一下。”
说完,他站起身,捡起自己的衬衫和裤子,背对着她开始穿戴,动作比来时多了几分匆忙。
温晚依旧躺在原地,没有动。
直到听到他离开书房、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,她才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,蜷缩起身体,将脸埋进还残留着他体温和气味的地毯里。
身体很痛,很累,从内到外都像被拆开重组过。
但她的脑子,在经历最初的空白和生理性的余韵后,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恢复运转。
亚历山德罗最后的那个触碰,和他离开时那一丝几乎无法捕捉的狼狈……
她好像,触摸到了这条毒蛇身上,某片比想象中更柔软、也更危险的鳞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