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1933民国二十二(4 / 8)

溜进来的,再说了,教会里最值钱的东西也不会放在厨房,来这里偷什么呢?

“走了吗?”

沉韫小声问了一句,她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了,除了自己胆战的心脏跳动。

她眼睛眯开一条缝隙:“你……走了吗?”

“我可要回头了。”

她做着心理预设缓缓转身,在最终要完全睁开眼的那一刻,眼前一黑,她慌乱中四处抓挠,摸到头上的熟悉布料。

这人,居然把搭在门口的衣服罩在自己头上!

“你……”

沉韫越挣扎,那人就愈不讲理,手牢牢扯着她的衣摆,把她往别处带。

“弯腰。”坏到透顶的人对她说,“先躲一躲。”

“你要躲哪里?”沉韫被闷到喘不过气,一下被按着头,接着,后腰像是被他的脚踹了一下,她重心不稳,踉跄倒地滚了两圈,撞到了一块硬邦邦的柱子。

她头晕目眩中伸手一摸,发现这是厨房的桌子腿。

沉韫忿忿摘了头上的衣服,她眼前还是黑朦朦的,什么也看不清,只听外头雨声中夹带一阵骚动,是女学生们回来了。

“厨房里怎么有个桶?抹布也就扔地上了,是谁在这?”

是陈玉娟的声音。

“你捡起来放回去,不就行了,有啥好吵的。”安娜说。

安娜是教会收养的孩子,是孤儿,才有个英文名,而陈玉娟就不一样了,她的父亲是南边香港和内陆两边跑的生意人,特意送来这里让她念洋书的。

陈玉娟有点不爽,她俩总是有点不对付,两人拌嘴期间,差点在外头吵起来,好在修女及时过来叫住了她们,两个女孩儿才悻悻掉头回去了。

沉韫松开憋气的嗓子,眼睛渐渐适应黑暗,她甚至都不敢借着点桌布透进来的光看头顶的脸,生怕贴在侧颈的刀一动,她就会再也说不出话。

……

“这里虽然比不上上海,菜色倒也学了个七七八八了哦,味道也不差。”

“要我说,还是法租界里头那家最好了,毕竟都是洋鬼子们,咱们还是学不出那种……装腔作势的模样,讲究的很呢。”

女人们摇晃酒杯,得意洋洋聊完了吃过的高级馆子,又开始聊男人孩子,一张张红唇抿着杯沿,顺着齿缝流进红酒液。

“戴太太还不来?”戴着丝绒黑纱帽子的女人注意到中间多个空。

其中一个黑斗篷说:“戴太太刚被叫过去,说是要去招待上海来的客人,刚好她也是上海嫁过来的,要跟着先生会面。”

“上海来的贵客?谁哦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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