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流产(4 / 5)

“颉利发呢?”声音带着恨意。

诺敏的嘴唇动了动,没有回答。

柳望舒盯着她,那目光让诺敏不敢直视。

“可汗……怎么说?”

诺敏垂下眼帘,很久,才低声开口:“你睡着的时候,可汗来看望过你了。可汗说……颉利发,他的母族……不能得罪。不过可汗已经下令,以后不许颉利发踏入这里半步。”

不许踏入这里半步。

就这?

柳望舒怔怔地听着,忽然笑了。

那笑声很轻,很轻,像风吹过枯草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凄凉。

“就这些?”

诺敏没有说话。

柳望舒闭上眼睛。

她想起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。

想起自己给他想过的那些名字。

如今什么都没了。

而那个杀死她孩子的人,不过是“不许踏入这里半步”。

柳望舒没有再说话。

她就那样躺着,望着帐顶,眼泪无声地流。

诺敏看着她的样子,心如刀绞。她想说什么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帐内一片死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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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尔德刚回来,正在马厩里给踏云刷毛。来报信的亲信刚说完,他手中的刷子便掉在地上。

他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
很久,他才问:“她……现在如何了?”

“一具行尸走肉。卡姆说命保住了,但孩子没了。”

阿尔德没有再问。

他弯腰捡起刷子,继续刷马。动作很慢,一下,一下,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
可那刷毛的手紧紧捏着在发抖。

踏云不安地打了个响鼻,蹭了蹭他。他没有理会。

他就那样刷着,刷了很久,久到来人都走了,久到天色完全暗下来,久到月亮升起。

然后他放下刷子,站在那里,望着那轮月亮。

月光如水,照在他脸上。

那张脸没有表情,只有眼睛,深得像井,里面翻涌着什么可怕的东西。

他没有说话,转身走进帐篷。

黑暗中,他坐在榻边,手按在那柄弯刀上,按了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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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尔斯兰回来得晚些。

他昨日去北边猎狼,今日傍晚才回。刚进营地,便听说了消息。

他愣在那里,手里的猎物掉在地上。

然后他转身就跑。

跑到帐前,他猛地停住脚步。

帐帘垂着,什么都看不见。他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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