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5孔蒂的太阳(5 / 6)
,配几样常见的意大利南方小吃。
颜琛把前菜推到一边:“她对蜜瓜过敏,换别的。”
“真抱歉,杜小姐。”维托里奥道歉,“换成梨子奶酪可以吗?”
杜莫忘不适应所有人都关注自己,胡乱点头,换上来的前菜她也没吃几口,主菜是红酒炖羊羔腿,她更喜欢饭后甜点柠檬慕斯和覆盆子挞,颜琛把自己的那份也给了她。
杜莫忘难为情地吃掉了颜琛的点心,颜琛让她别客气,维托里奥体贴地吩咐下去,餐后酒换成了叁层瓷盘的甜点,配着手工现磨的咖啡和清晨农场挤来的高温杀菌牛乳。
小提琴曲悠扬地在凉廊回响,维托里奥呷着加了白兰地的咖啡,和颜琛说起入殓仪式。
“长老们打算请一位红衣主教来为你妈妈主持葬礼,”维托里奥说,“真可惜,如果不是你妈妈拒绝洗礼,想来你会有一位大主教教父。”
“我妈妈不信神。”颜琛冷冷道。
“我无意将兰的不幸归咎于她的不虔诚之上,但倘若她皈依主,她绝不会做出那样可悲的选择。”
“她的可悲是她自己的错么?”颜琛低吼,将茶杯重重地摔到桌面,红茶赃污了纯白的蕾丝桌布,“她的可悲和神有什么关系?她的可悲难道不是因为你么?”
杜莫忘从没见过颜琛暴跳如雷的情形,校长先生一向吊儿郎当、游戏人间,风度翩翩地在女人堆里打滚。可此时他就像个被激怒的街头混混,下一刻就要掀桌而去,或者拔枪而起。
颜琛胸膛剧烈起伏,澄蓝的眼睛里有烈火在焚烧,他额角青筋贲张,牙关紧咬,下颌角绷紧,线条锋利得能割伤人。
女仆利落地收拾残局,颜琛很快平复情绪,握住杜莫忘的手,轻声说:“对不起,我不是在对你发脾气,不要害怕。”
他的手在颤抖,杜莫忘将另一只手覆盖在他手背上,安抚地拍了拍。
“真感人,让人怀念。”维托里奥将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,“我和兰当初也有一段这样无忧无虑的时光,那个时候我们都以为会永远持续下去,保持着纯洁与忠诚,无论何等风雨也不会将我们分开。”
“负心汉就不要假装深情了,装什么时过境迁世事无常。”颜琛牵着杜莫忘的手站起来,“我回来只是为了送妈妈最后一程,了却她的心愿,不是来看你个NPD大演特演,戏瘾犯了就去斯卡拉唱两段,你特别适合演唐·帕斯夸莱。”
“是吗?”维托里奥耸肩,“可是杜小姐不适合演土气的乡下姑娘。”
颜琛抄起茶杯就要泼维托里奥的脸:“老东西还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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