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着口球束缚眼睛只能被姐夫按在桌上爆C崩溃喷水动弹不得(4 / 4)
身体扭着,想求姐夫不要停。他受不了这样,太难受了,每次快到的时候就被停下来,那种感觉比被操还难受。
可滑英韶没理他。
就这样操一会儿,停一会儿。操一会儿,停一会儿。每次都在他快高潮的时候停下来,等他平复一点再继续。
解承悦被玩疯了。
他被按在桌上,什么都看不见,嘴里塞着口球,双手被绑着,只能被姐夫操着,被姐夫玩着。他不知道过了多久,不知道被停了多少次,只知道每次快到的时候就被停下来,每次停下来的时候身体都在抖,都在求姐夫继续。
“呜——呜——呜——”
他哭着呜咽,眼泪从眼罩下面流出来,流了一脸。口水流得满桌都是,收不住。身体抖得像筛糠,底下那张小嘴还在缩,还在往外吐水,可肉棒还在里面,进进出出,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。
肉棒操得越来越快,越来越狠。每一下都整根没入,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,顶在子宫口上。阴蒂被揉得又红又肿,肿得像一颗小豆子,被揉得发疼,可那种疼又混着爽,分不清是折磨还是快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呜——呜——呜——”
解承悦发出急促的呜咽,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。快感越来越强,越来越强,终于——
“呜——!”
他仰起头,发出长长的呜咽。一股透明的水从女穴深处喷出来,喷在肉棒上,喷在桌上。他潮吹了,被操到潮吹了,身体还在抖,底下那张嘴还在绞,绞着姐夫的肉棒往里吸。
还在操。
肉棒还在进进出出,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,每一下都顶得他刚潮吹完的身体又抖起来。
“呜——呜——呜——”他哭着呜咽,身体扭着想躲,可躲不掉,后颈被按着,肉棒还在身体里,还在操,操得他快疯了。
太敏感了。
刚潮吹完的身体太敏感了,每一下操弄都像过电,又疼又麻又爽。他想让姐夫停下来,可嘴里塞着口球,说不出话,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。他想挣扎,可双手被绑着,动不了。他只能被操着,被姐夫按在桌上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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