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余音(2)(4 / 5)

E的床单,空气里永远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。

护士每天来给她换药,检查她身上大大小小的擦伤和淤青。医生来问她话,问她叫什么名字,几岁了。

郁梨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医生在病历上写下“创伤后应激障碍,暂时X失语”,然后轻轻叹了口气。

第七天,她被带出了医院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葬礼是在一个Y天举行的。来了很多人,穿着黑sE的衣服,表情肃穆。郁梨站在最前排,看着两幅并排的棺木,上面摆着爸爸妈妈的照片。

照片里的他们笑得很好看。爸爸搂着妈妈的肩膀,妈妈依偎在爸爸怀里,两个人都年轻,眼睛里闪着光。

郁梨想,他们现在还会吵架吗?

葬礼进行到一半时,她看见了那两个熟悉的身影,那天在写字楼门口见过的老人和戴眼镜的男人。他们站在人群最后方,远远地看着,没有上前,也没有说话。

老人拄着手杖,目光扫过棺木,扫过哭泣的亲友,最后落在郁梨身上。

郁梨垂下眼,不再看他。

葬礼结束后,因为没有直系亲属可以照顾她,郁梨被正式送进了福利院。

福利院在城郊,一栋老旧的二层小楼。院子里有棵很大的槐树,春天来了,枝头冒出新绿的nEnG芽。

郁梨被分到一个四人间。同屋的三个nV孩都b她大,好奇地打量这个不说话的nV孩。

“她是不是哑巴?”一个nV孩小声问。

“不知道,反正没听她说过话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梨爬上靠窗的那张床,蜷缩在角落里,把脸埋进膝盖。

夜晚是最难熬的。

梦里总是重复着那天的画面——刺眼的车灯,破碎的玻璃,漫天的血。她在梦里尖叫,哭喊,说“对不起”,说“我不该说那句话”,说“爸爸妈妈不要吵架”。

但每次醒来,喉咙都是哑的,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
福利院的阿姨带她去看心理医生。医生是个很温和的中年nV人,说话声音轻轻的。

“梨梨,”医生蹲在她面前,“你可以试着说出来。说出来会好受一些。”

郁梨摇头。

“那我们可以试试别的方式。”医生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提琴盒,“我听说你以前学过琴?音乐也是一种语言。”

琴盒打开,里面是一把儿童用的小提琴。郁梨盯着它看了很久,才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m0了m0琴弦。

重新开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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