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泪1(2 / 4)
站在原地,指尖凉得发僵,连呼x1都带着疼。
她没哭,可心里有什么东西,一下子碎了。
是恨。
她恨祝青蓝。
恨他毁掉了家,恨他打妈妈,恨他把所有的恶,都砸在最亲的人身上。
可沈婉之永远只会说:“岁岁别怕,别学妈妈一样软弱,你要好好读书,要走出去,要过得b妈妈好。”
于是祝羡拼了命地学。
别人在玩,她在做题;别人在休息,她在背书。她的成绩永远是第一名,奖状一张又一张,贴满了斑驳的墙壁。每次把成绩单递给沈婉之,她都会笑着笑着就红了眼,把祝羡紧紧抱在怀里:“岁岁真bAng……妈妈的岁岁真有出息。”
那是祝羡在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里,唯一的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青蓝从来不是常驻在家,他总是消失一段时间,再一身伤地回来。被债主打,被生活b疯,然后把所有的痛苦,加倍添加在沈婉之身上。
他在外有多狼狈,在家就有多暴戾。
祝羡实在忍不下去,她趁祝青蓝不注意,跑到镇上唯一的公用电话亭,哆哆嗦嗦拨通了110。她哭着说:“我爸爸打我妈妈,求求你们快来……”
警车真的来了。可警察看了看,只当是普通家庭纠纷,劝了几句,记了个笔录,转身就走。他们说:“夫妻之间,难免吵架,好好G0u通就行。”
没有人看见沈婉之藏在衣服下的伤,没有人听见祝羡整夜的恐惧,他们轻飘飘一句家庭矛盾,就把她们重新推回了地狱。
警察刚走,祝青蓝彻底疯了。
他一把揪住祝羡的头发,把她往地上砸:“你敢报警?你敢出卖我?”
巴掌、拳头、脚踢,毫不留情。
祝羡被打得满脸是血,左眼肿得睁不开,左手以诡异的角度扭曲,骨头断裂的疼直冲头顶,她疼得尖叫,却躲不开。
是沈婉之扑过来,用整个身T护住她,哭喊着:“要打打我!别打我nV儿!求你了!”
那一次,祝羡左手骨折,浑身是伤,在医院躺了半个月。她躺在病床上,看着天花板,第一次清清楚楚地意识到:这个家,没有救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以为,这已经是最惨。却不知道,真正的毁灭,还在后面。
那天晚上,祝青蓝居然破天荒地做了一桌子菜,买了啤酒,脸上挂着一种诡异又轻松的笑。他不停地给沈婉之倒酒,一杯接一杯,哄着她喝。
“婉之,你喝,今天高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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