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(4 / 5)

扶着车门,问:

“明天,小姑那边……”

他yu言又止。

杜柏司弯腰坐进车里,闻言动作停了一下,声音从车内传来:“去。”

周顺点了点头,也坐进驾驶位,发动车子。

引擎低吼声里,杜柏司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,又问了一句,声音有些疲惫:“英梵怎么样了?”

“他知道错了,”周顺看着前方路况,打了把方向,“撺掇饭局呢,说是在洛杉矶淘了很多古董钱票给你赔罪。”

杜柏司闭着眼,嘴角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,没什么笑意:

“得了,我什么时候感兴趣这些,明天叫他一块来吧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这句,他便不再开口,人一副疲惫样,气场太明显。

周顺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,见他头靠着车窗,眉心微微蹙着,那枚小小的平安符被他攥在手心,贴着腿侧。

车窗外,北京的街景飞速倒退。

二环内,杜柏司住在天街苑,闹中取静的地段。

周顺将车停在地库,杜柏司推门下车,背影在空旷的地库里显得有些单薄。

电梯上行,金属壁映出他模糊的影子。

开门进屋,冷气扑面而来,随手丢在沙发上,那枚平安符从口袋里滑落,悄无声息地掉在深灰sE的地毯上。

杜柏司走了两步,才发觉,转身弯腰去捡,指尖触到那粗糙的符纸时,动作停滞了片刻,他直起身,将符放在茶几上,就搁在冰凉的黑玻璃台面中央,明hsE的一小点,在简约冷调的空间里,显得突兀又刺眼。

他重重地坐进沙发里,身T陷进去,头向后仰,靠在靠背上,抬起一只手,用手背覆住了眼睛。

黑暗袭来,疲惫感如cHa0水般从四肢百骸涌上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,在这昂贵换来的独处里,最先冲破那厚重疲惫闯入脑海的,却不是那些纷繁的事儿。

是温什言。

是她最后看着他时,那双琥珀sE眼睛里流不下的一滴泪,是他自己说出的那些,重到他自己也无法接受,是他指间那枚摘不下的尾戒,和她转身的背影。

他不知道今天为什么没理由地去求了个平安符。

给谁求不是求?偏偏在跪拜俯身,额头触碰到冰凉蒲团的那一刹那,眼前心里,翻来覆去,都是她的脸。

清晰的,模糊的,带笑的,含怒的,最后定格在两周前的夜晚。

真是荒谬。

他放下手,睁开眼,盯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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