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(2 / 5)

抬了抬,没看他,也没说话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顺懂他,所以只说了这一句,便不再多言。他不需要安慰话,因为走的艰难,这些话起什么作用呢?

刚好周顺的手机震动,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对杜柏司做了个手势,便转身出去了。

殿里又恢复了寂静,只剩下木鱼声和诵经声,像一条长河,缓慢地流淌着,冲刷着生者心上的尘埃。

杜柏司重新闭上眼,脑子里却乱七八糟的,什么都有,董事会的报表,下一个季度的投资计划,香港那边新开的楼盘,还有……一张脸。

挺忽然的闯入,是温什言。

……

法事结束时已近下午,周琮早早就离开了,走时甚至没跟杜柏司打招呼,只让助理传了句话,说晚上家里有客,杜柏司点点头,不意外,周nV士是这样,永远把T面放在第一位,至于母子间的温情,那是奢侈品,他们早就消费不起了。

周顺开完一个线上会议回来,看见杜柏司的助理冷晓生站在殿外廊下,神sE有些焦急。

“看见杜总了吗?”冷晓生问。

周顺摇头,抬眼看向雍和g0ng深处另一个方向,忽然明白了什么,他对冷晓生摆摆手:“你先走,我知道他在哪。”

冷晓生yu言又止,最终还是点点头,转身离开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顺顺着青石板路往里走,穿过一道月亮门,便是另一处偏殿,这里不做法事,平日是供香客求平安符的地方,今日清场的缘故,格外安静。

周顺一进去就看见了杜柏司。

他跪在蒲团上,不是刚才超度时的姿势,而是更虔诚的一种姿势,双手合十,额头轻轻抵着指尖,背脊弯出一个的弧度,殿里光线昏暗,只有几盏长明灯幽幽地亮着,香火缭绕,烟雾在他周身盘旋,为他隔出一方净土。

僧人在一旁敲着木鱼,节奏舒缓,杜柏司维持那个姿势很久,久到他都快要被打动,然后他看见杜柏司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,一只手撑在地上,慢慢地,有些吃力地直起身。

跪得太久,腿大概麻了,他的动作有些僵y。

旁边的老僧人递过来一个hsE的平安符,叠得方方正正,还没半个手掌大,红绳系着,衬在僧人枯瘦的手掌里,就特有分量。

杜柏司接过来,指尖在符面上摩挲了一下,然后握紧。

他转身,看见周顺站在门口,逆着光,看不清表情。

周顺走过去,两人并肩站在殿门口,看着院子里那棵百年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